「聽起來您比我想像的更有行動力,我是不是應該對您表達敬佩的同時感到一些恐懼,公爵閣下?」
可以說安茹公爵應對得比陸楠想像中更好,但陸楠確實高興不起來,這幾年她一邊使用著安茹公爵,一邊也在暗地裡遏制他,免得他權力過大。哪怕他毫無任何私慾,但發現他竟然可以在短短几天裡就控制了整個宮廷,完全可以單靠一己之力推動安德烈上位,自己在背後攝政,陸楠再一次對他產生了戒備,同時也慶幸剛才還好沒有一時衝動的說出自己的秘密。
安茹公爵無動於衷。
「另外還有個不幸的消息,雖然您非常幸運的活了下來,遺憾的是,恐怕您以後是沒有辦法再次孕育孩子了,所以安德烈殿下大概就是您最後也是唯一的繼承人。不管出於什麼想法,建議您都該對他親切一些,至少不要讓他完全偏向父親的一方。」
這種事情陸楠早就預料到了,她能活下來都堪稱天主顯靈的奇蹟,要不是涉及到血淋淋的死亡,還真可以用來大肆吹噓一波。想到安德烈那個孩子,她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些心煩。
「我知道了,我會儘量那麼做的。諾曼第公爵知道這件事嗎?他有什麼反應?」
「實際上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您和我,還有那個做出診斷的人,我已經把那個人完全的控制起來,就看您打算怎麼處理。」
陸楠也沒覺得不能生育是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某種意義上她反倒是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但是這個秘密當然能不泄露就不要泄露,否則要對付那些唧唧歪歪的貴族也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自然是殺人滅口,但是剛剛才經歷了一場讓人格外尷尬的談話,陸楠不想立刻就殺氣騰騰。現在她稍微有點回過味兒,理解了一些安茹公爵為什麼生氣的理由,不是很想再次打破這份虛假的平靜。
「嗯……暫時就交給您看押著,不要讓那個人和外界接觸就好,之後的事情,看看後續再說吧。」
話一出口,看到安茹公爵微微皺起的眉頭,陸楠就知道自己又表現得太過平靜了,在這個時代當一個貴族女性得知自己無法生育後,絕對不應該是她這種反應。說起來顯得很殘酷,但是一個沒法生育後代的女人,起碼在這個時代毫無存在的必要。幸虧陸楠已經有了個兒子,否則等到隱瞞不下去的時候,鬼才知道那些大臣和貴族會鬧出什麼可怕的亂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