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一些貴族會私下談及庫曼的事情,但這種階層宋雲舒也接觸不到啊。他是從哪裡得知伊爾汗人以及陸楠最近需要他們情報這件事的。
陸楠心中疑雲大起,臉上卻不動聲色:「那又如何。」
宋雲舒咬了咬牙:「其實,不瞞陛下,我知道一些他們的內情。」
陸楠心念微動,宋家一直在西域一帶跑商,接觸到西面八方的人很多,而且他們又是東方人,也許偶然間曾經跟伊爾汗人接觸做過買賣。伊爾汗人雖然非常排斥西方人,但是對東方的商人可能還不至於那麼充滿敵意。歷史上的鐵木真當年是怎麼擴張的陸楠不知道,但只要伊爾汗現任的首領腦子還清醒,他肯定不會一邊攻打庫曼,一邊跟其他遊牧部落開戰,同時還去招惹唐國以及周邊西域小國。除非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多線作戰四處開花,那是妥妥藥丸的節奏。當年元首就是這麼把自己玩兒死的。
她暫且不想追究宋雲舒是怎麼打探到這些的,想來他也不可能在宮廷里安插什麼眼線,估計是偶然從哪個嘴巴不牢靠的侍從那裡聽到的吧。而且陸楠想知道伊爾汗而情報這件事又不是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傳出去就傳出去了唄。不過看他那樣子,沒有得到好處肯定不願意說出實話。
陸楠可不想吃他那一套,這臉也太大了,真的以為身為唐國商人就與眾不同了。陸楠不信他在唐國皇帝面前也敢討價還價。
她沒有搭理宋雲舒,直接叫了一聲守衛,門外的士兵立刻拿著武器沖了進來,在陸楠眼神示意下不由分說就把宋雲舒按到在地,雙手反剪,□□架在了脖子上。
宋雲舒整個人都懵了,狼狽不堪的還想抬頭,直接被一耳光抽得頭暈眼花,涕淚橫流。
「拖下去。」
陸楠頭也不抬的命令,士兵們直接把宋雲舒給拖出了門。宋雲舒這下才明白原來人家不吃自己這一套,而且他看不起的西洋蠻子女皇帝也是冒犯不得說殺人就殺人的,頓時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叫喊:「尊敬的陛下,我錯了,我錯了,我什麼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