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了當天的事務,陸楠只覺得腰酸背痛,站起來一邊活動身體一邊在屋裡走來走去。服侍她的侍女見狀趕緊出門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就從廚房端來了一大碗糖水煮荷包蛋。
「惡!」
這段時間吃這玩意兒陸楠都快吃吐了,一聞到這個味道就犯噁心。她倒是想吃點其他的呢,可是富瓦伯爵帶回來的那些植物就那麼點,還要分下去試種栽培,想更新一下菜單怕是要在等個幾年了。她嘆了口氣,捏著鼻子強行把那碗粘糊糊的東西給吃下,隨後便一直用手帕捂著嘴,免得不小心吐出來。
「陛下,這裡有件事——抱歉。」
趁著門打開外面值班的書記官拿著一疊文件大步走了進來,見陸楠一臉發青的躺在躺椅上,急忙彎腰鞠躬,想要退出去。
「不用,我沒事,只是有點噁心,什麼事情。」
「這裡是已經寫好的一些回信,您檢查一下籤好名就可以發出去了。」
書記官把一疊信紙放在陸楠的書桌上。
「另外地牢的看守過來稟報,說前一段時間您丟進去關押的那個唐國商人天天又叫又喊,說是有重要的消息想要當面向您回報。最近兩天居然開始絕食了,看守怕他真的不小心死掉,想請您給予明確的指示。」
「哦,他啊。」
陸楠這幾天都忙著處理其他事情,尤其是如何順利栽種那些新帶回來的作物,把這位宋雲舒忘了個精光。她沒覺得這個人能有什麼驚天大秘密,不過考慮到那一點點老鄉情,以及到底宋家還是為帝國盡心盡力的付出過幾年,決定給予他幾分鐘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