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指望他短時間內自行去世恐怕不太可能。陸楠沒見過伊爾汗人,但是她見過距離很近另一塊部落領地里的塔塔人,一個個健壯得像頭牛似的,被砍得渾身是血還能肆無忌憚的繼續騎著馬戰鬥。陸楠覺得伊爾汗人應該不會比塔塔人弱多少。
「你們一直知道東方的草原有一支如此兇殘的遊牧部落崛起,卻從沒有想過主動說出來,還私下跟他們交易,為他們提供需要的物品……宋雲舒,你們宋家可真是讓人無話可說啊。」
一想到在自己忙著對付庫曼教廷,以及無休無止跟國內的貴族領主鬥來鬥去的時候,在無法涉足的地方有新的威脅出現,陸楠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是沒辦法,因為隔得太遠了,庫曼人可能知道,但他們當然不會眼巴巴跑來警告。但宋家一邊仗著帝國撈取了不少好處,一邊又跟伊爾汗人勾勾搭搭。聽宋雲舒的說法,他是知道伊爾汗人要對外發動大規模征服戰的,竟然還能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虧得陸楠現在不是唐國人,否則她真想理直氣壯的罵一聲賣國賊。
宋家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嗎。
「陛下!陛下!這……這從何說起啊?」
宋雲舒一臉慌張,結結巴巴的辯解著。
「伊爾汗人的地盤距離帝國太遠了,就算他們想要擴張地盤,不管怎麼打,也觸及不到帝國這邊來。而且他們不是正在對付庫曼嗎,如果庫曼被伊爾汗人打敗,對帝國而言,豈不是一件美事——」
「愚蠢!」
陸楠原本還沒那麼氣,一聽這話,頓時怒火中燒,順手抄起手邊的一個杯子,也不管是不是昂貴的瓷器,劈手就砸到了宋雲舒的頭上,將他砸得血流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