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前來報信的侍從,陸楠想了想後如此吩咐。其實她都不想理睬這件事,但不好表現得太過冷淡,勉強的按照對待重臣的慣例下了命令。
侍從急忙點頭稱是,又接著請示還有沒有其他吩咐,他好一起帶口信出去辦理。陸楠想了一下,記得富瓦伯爵孩子不少,裡面有幾個年紀不大。原本想要不要等到葬禮舉行完畢之後為他們舉行個正式的宴會,但是又覺得這麼做一來很虛偽令自己厭惡,二來……要是表現得太過在意,反倒是會讓人覺得她在心虛,於是陸楠搖了搖頭,換了個話題。
「還是沒有得到從東方防線傳回來的消息嗎。」
「是的,陛下,暫且沒有。您是有什麼非常著急要確認的事情嗎,需要派去使者嗎?」
陸楠只是很擔憂去了快一個月的路德維希,按理說他肯定早就已經到達了防線,跟阿弗里談過了。但是不知道結果究竟如何。陸楠明白以時下的通訊和交通條件,不可能那麼快的傳回消息。但遲遲沒有任何動靜,真的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不安。
不管是路德維希還是阿弗里,陸楠都不想看著他們發生任何不幸的事情。但這種憂慮卻又無法對任何人傾吐,陸楠不動聲色的在心中嘆息了一聲。
「多注意一些,一旦有了回信,不管是什麼時間,必須馬上來向我稟告。」
「是,陛下。」
侍從行禮後見陸楠沒有其他要說的話了,便恭敬的倒退著出了房間。但是外面等候的另一個侍從緊跟著進來,對陸楠行禮後低聲說道:「陛下,騎士團團長布拉曼特正等候在外面的侯見室,想要請求召見。另外之前外出公幹的洛雷托主教剛剛抵達了王都,派來了信使向您問好,並且詢問什麼時候可以得到陛下的召見。」
陸楠心中一喜,總算有了個不錯的好消息。但是根據事先的安排,她在一刻鐘後要去參加一個由圖利安公爵夫人舉行的宴會,她拉來了不少文藝界的知名人士,陸楠還想讓這些人為自己歌功頌德,寫點安撫人心讚美形象的東西,實在是不能改變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