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打了個響指,就此消失不見,而原本好像一直停滯的時間和空間才慢慢恢復流動,陸楠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干侍女侍從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連視線都不敢和她對上,就開始收拾東西,還把她抱起來放在擔架上,顯然是要帶著她一起離開的樣子。
「這是要幹什麼。」
陸楠冷冷的問。
「陛下……現在敵軍距離王都已經很近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一個侍女低聲回答。
「這是誰的主意,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作出了主張。」
「親愛的陛下,當然是我的主意啦。」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陸楠定睛一看,卻看見洛雷托笑容滿面的站在那裡,身上穿著樞機主教的外袍。
「哎呀,別這麼可怕的看著我,您可是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我捨不得看著您出事。說起來還要感謝安茹公爵,要不是他墊在下面,您摔斷的可就不止脊椎和兩條腿,而是您可愛的脖子了。」
陸楠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你這個無恥的叛徒,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出現,我記得好像對你下過通緝令吧。」
「確實如此,不過我們可敬的教皇大人已經出面為我解釋過了,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洛雷托口中嘖嘖有聲,毫不掩飾的露出了他原本的嘴臉,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注視著無法動彈的陸楠,就像是在看著什麼精心打造出來的藝術品。
「可憐的陛下,現在您手裡還有什麼呢,您的男人一個一個不是離開就是死掉了,您的帝國也搖搖欲墜,好啦好啦,我承認的確有一半都是因為我的關係,可誰叫您對我那麼冷淡,卻和其他男人那麼親密,我當然會感到嫉妒呀。」
他伸手撫摸著陸楠的金髮,看似溫柔,卻冷不丁的用力抓住,強迫陸楠抬頭看向自己。
「我原本想看著失去了一切的您是不是還能擺出那副高傲的姿態,我還期待著可以看到您痛哭流涕絕望的模樣呢,沒想到不愧是我深愛著的女皇陛下呀,即便如此,您還是那麼的高貴鎮定,真是叫我又難過又高興。」
他就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愛不釋手的不斷撫摸陸楠的臉和手,喃喃的說:「原本我覺得自己不會感到嫉妒,可是知道您跟著安茹公爵一起跳下塔樓的時候,千真萬確的感到了痛苦。就衝著這一點,我也捨不得讓您死掉。我都想好了,假如您死掉的話,我就要和您埋在一個棺材裡面,可是沒想到您居然活了下來,我都要真的感謝上帝了。我知道您現在肯定很生氣,沒關係,只要您願意從此以後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補償您,帝國也好皇位也罷,就算是您想當教皇,我也會努力幫您實現這個願望的,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