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村民們說,村長踏實肯干,心地善良,即便是有什麼困難也是第一個站出來,也正因為如此,漁村裡的人也特別尊敬這位年輕的村長。
途中,許傾有些好奇的想起來了一件事,便問張士:「村長,我想問一下。你們這個村子裡,有叫小繽的人嗎?就是五彩繽紛的繽。」
許傾急於確定死者的身份,若是有線索也是好的。
張士想了好半天才答:「好像沒有吧。姑娘,這有些為難我了。我一個單身漢子,常年和村子裡的男人一起出海打魚。要是問我這幫男人們,我倒是能告訴你,肯定是沒有的。但漁村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沒聽說,但也不代表沒有。」
「那,也行吧。」
隨後,在張士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王家。
「就是這兒了。我和王家不太熟,具體也幫不到官爺們,您有什麼事兒就問直接問他們吧,我這手頭上還有一大堆活兒沒幹呢,您看這樣行嗎?」張士指路於此,著急於自己的生計問題。
謝凜答應了他:「好,沒問題。」
「那真是太謝謝您了。」張士感謝得抱起了拳頭,趕著去海邊幹活了。
王家的大門緊閉著,叫了好半天的門也沒人開。
江玉在一邊說道:「這可真有意思,好不容易退潮能出海了,各家各戶都在忙碌著,這家可倒好,一點動靜都沒有。」
「興許人家不靠著出海為生唄。要不怎麼在前些天管村長要鹹魚?」許傾猜測道。
「我看就是懶,妥妥的懶。」
叫個門都能讓江玉有這麼大的怨言,也不知是誰懶。
叫門半天,也沒有回應,謝凜等得不耐煩,竟然一腳踹開了木門,直接闖了進去。
破門而入後,遇到了尷尬的一幕。
只見一對男女裸在被窩兒里,相互擁著,潮水般湧起的情緒尚未完全退卻,畫面十分荒淫,他們面對謝凜等人的突然闖入而不知所措著。
見到這一幕的謝凜臉色鐵青,如同見了污穢之物般,轉頭便直接沖了出去,只留下江玉等人善後。
他竟然比許傾的反應還大。
許傾緊跟謝凜身後走了出去,瞧瞧謝凜那張表達著渾身極度不適的臉。恨不得抱著一棵大樹吐一吐才好。
許傾給他解悶兒道:「我最心愛最尊貴的王爺,不至於吧。你誤撞了別人的好事兒,人家還沒怪你呢,你還不樂意了。」
「閉嘴。」
「就這點兒心理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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