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樣,我在心裡便犯了合計。會不會是這件事有什麼說法,或者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採珠官才會將她趕了回來的。」
王妻的聰明勁兒一點也不缺。
「那你們為什麼會又把她送回去了?那邊又接納她了?」
王妻心有愧疚的攥著手,吞吞吐吐道:「那個……是因為我們家裡沒了糧食,這日子也不好過嘛,然後我就和王炎商量著,讓他去給小繽找個營生。」
江玉:「哎呦喂,好傢夥。自己不想著找個營生,妹妹的事兒你們開始積極了,要不怎麼說是兄妹一家親呢!」
「江玉!」
江玉發泄了一半的情緒又被憋了回去。
謝凜轉念繼續問下去:「小繽為什麼一個半月以前又回去了?你們求的是嗎?」
「真的不是我們去求的,是那邊又主動接納了她,既然如此……小繽又那麼喜歡採珠這個營生,我們就又讓她去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怎麼就死在了海里……」王妻心裡虛得很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顯然,小繽的死和她發現了的骸骨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
謝凜坐在椅子上,拳頭在一次又一次的攥緊,暗怒之下死死瞪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他是第一次起了想要打女人的衝動,一忍再忍。
謝凜咬緊了後槽牙,強壓著怒氣,:「在小繽跟你說了骸骨的事情,你就已經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兒,但是你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去送死,你明知道她游泳技藝高超,根本不會出事,甚至到了今天還不忘在本王的面前耍心機隱瞞小繽非正常的死亡。有手有腳就為了那麼一點點糧食,你現在閉上眼睛都不會覺得愧疚嗎!」
謝凜不是個真正的冷血怪物,他的心也是血肉做的,也會為死者感到不值得。
帶著滿腔的憤怒,謝凜一把將劍插在了王妻的面前,明晃晃的劍刃嚇得王妻一叫。
隨後,謝凜憤然起身離開。
「江玉,你讓人去查一下這件事。」
「好,殿下。我這就讓人去。」
「採珠官找到了人了嗎?」
「回王爺的話,沒消息。按理來說今天他應該會來海岸邊,但卻沒來。我懷疑……」
「那就是跑了,無需懷疑。」
謝凜已經在隱隱的感受到,這個看似簡單的案子裡蘊藏著絕無僅有的複雜。
採珠官在這個關頭不見了的話,恰好也在說明了問題所在。
謝凜打算去海岸邊找許傾,卻未見到許傾的人。
謝凜口中念叨著:「人怎麼不見了?」
正巧自己的手下來報:「殿下……殿下……阿青姑娘好像是瘋了!」
「說話沒頭沒尾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還沒等手下沒等說呢,謝凜遙遙望見了許傾在海岸邊奔跑的樣子,懷裡還抱著個罈子。
謝凜愣了一下:「什麼情況?她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