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瞧她臉色異常,詢問:「怎麼了?」
許傾看了謝凜一眼,轉頭便問向了大嬸:「大嬸,您的罈子下面都沒有刻字嗎?」
「姑娘,你看你在說什麼呢?刻字幹嘛,我又不怕丟。」大嬸一看就是個勤勞熱心的過日子人。
此刻,許傾向謝凜提出了一個細微卻足以判定為怪異的事情。
她說:「王爺,像這些普通人家的罈子都不會想著刻字,王炎那樣的懶漢,連罈子丟與不丟都是無所謂的事,他能想著往罈子下面刻字?」
所以,唯有兇手才會想到用刻字來陷害王炎。
王姓的那麼多,村長憑什麼摸一摸罈子底部就知道是王炎家的罈子呢?
真相在二人的心中,呼之欲出,謝凜再次開口問許傾:「本王記得張士識別出是王家的罈子之後,我們便信了。」
「咱們確實壓根兒沒看到底有沒有刻字,那個懶漢自己也不記得刻沒刻字。」
所以……很有可能是張士的誤導。
哪怕真的有字,也有可能是人為刻上去的。刻字的人,一定就是兇手!
因為漁村的人根本就沒有在罈子下面刻字的習慣。
「本王現在帶著人去張士家中抓人。你回去拼一拼那個罈子,看看底下到底有沒有字。」
「好,我這就去。」
好在零零散散的碎片沒有馬上的扔掉,全都包在了一起。
許傾回到了陳屍的屋子裡,蹲在地上一點點的拼湊著。
現在無論拼出來有沒有字,都是問題所在。
終於,她拼出來了。
確實是有一個王字……
印記很新,一點也不像是從前刻上去的。
許傾將碎片保持著當前拼湊好的樣子,只等著謝凜的到來。
期間,她再一次的看向了屍體。
她總覺得這具屍體不對勁兒,卻有想不出來,到底是缺了些什麼……
許傾捏著屍體的胳膊看了看,似乎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