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緊跟在他的後面,一再強調自己的價值:「我知道王爺有所顧慮。但我是刑部的仵作,我潛下去,可以看看那些骸骨的情況。」
「本王說了不行就是不行。」謝凜看起來是很生氣的樣子:「你敢下,我打折你的腿。」
「我知道你在顧慮些什麼。」許傾接受他壞情緒,倍感無奈道:「你母妃是溺死的,所以也怕我會溺死在海里。可是我也想得到你的信任啊。」
「本王的信任,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你這麼重要了?」
謝凜從未想過許傾會有膽量在自己的面前提及信任。
此後,謝凜悶頭向前走,走得實在是太快,許傾跟在後面腿都有些倒騰不過來了。
江玉邁著大步伐跟了上來。
「你說你到底什麼時候能開竅多理解他呢,他倒也能好受點,哎。」說完江玉背著手,滿臉焦慮,擺出一副操心老頭子的模樣,從許傾的身邊略過。
許傾碎碎念著:「我還得怎麼理解他,還不夠理解他?真是的。」
在這之後,謝凜並沒有安排人潛下海底一探究竟。
許傾的理解是:他心裡應該是有眉目了……
這一次,他是奔著張士所說的那片鹽田去的。
那片所謂的鹽田地,已經是一片荒蕪。周圍零星來往的漁民,也都是至今留在這裡的少量原住民。
「殿下,這裡的鹽田看起來荒廢許久的樣子。」江玉望著眼前這一片鹽田,卻不知遠處與大海相連最深的地方,廣袤開闊的全是鹽田。
謝凜遠望著的同時,又說:「早在十六七年前,這裡算是西啟最大的鹽田。自古以來鹽政複雜多變,但是最終還是掌握在朝廷的手裡。食鹽對於朝廷來說,是重中之重的存在,每年國庫的收入,很大一部分都是來源於此。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本王記得好像曾經出現了一些問題。」
「十六七年前,殿下那時候才多大啊。」江玉不解謝凜所知曉的事情都是從何得知。
十六年前,謝凜才四歲而已。
謝凜神色淡漠,極具俊朗的眉眼間蘊藏著複雜多思。
「當年的事情,本王也是後來聽說的。和當年的太子有關。」
聽到了這裡,許傾心跳漏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