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害許家,就是我存在的意義。而你,一手促成了我的存在。」
林紅袖在儘可能的增加許傾的負罪感。
許傾不為所動:「我知道你是誰的人。」
林紅袖僵靠在牆邊,雖然沒有任何反應,但是許傾能從細微中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我已經掌握了證據,你就是寧王安插在凌王和許松亦之間的眼線。所以,無論你怎麼污衊許家,都是無用功,你的所作所為,和許家扯不上一點關係。」
「你有當細作眼線的腦子,估計不會想不明白這件事吧?」
林紅袖繼而冷笑了一聲,微微的側了側頭,望向牢門外的許傾時,她的目光里滿是嘲諷與輕蔑。
「許傾,所有的人都配跟我提腦子兩個字,唯獨只有你。一個連逃婚都逃不明白的人,你配跟我比腦子?」
林紅袖的笑聲尖得刺耳,在黑暗的大牢里無限迴蕩。
「笑夠了嗎?」
許傾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逃婚一事上,她確實是蠢到了離譜才會被謝凜抓住。
林紅袖的目光逐漸變得尖銳而陰暗,她像一條毒蛇一樣,極具報復性的盯著許傾,:「看來你還是沒想明白呢。」
「什麼?」
許傾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蠢到去接觸那個採珠官,聯合謀害了那個發現了海底遺骸的採珠女吧?」
「不然呢?」許傾已經在隱隱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兒。
林紅袖瞧見許傾一無所知的模樣,心中無限舒爽,笑聲越發肆無忌憚:「你這個蠢貨。我是寧王的部下不假,我對寧王忠心耿耿,的的確確是想讓謝凜去死,讓你爹去死。在橋上想要射死你們倆的人也是我的人。可我從來都沒有親自見到過那個採珠官,一切……都是謝凜在騙你!騙的只有你一個人!」
林紅袖的話,就像是一把斧子,將許傾的心生生的劈開了一般。
許傾喘息急促,眸色驚慌,一口氣悶在胸口讓她有了窒息之感。
許傾逐漸失措的吼她道:「你胡說八道!」
能夠讓許傾如此難受,林紅袖感到特別的舒服,她的語氣逐漸變得瘋狂而暢快,表情極度扭曲:
「這不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圈套,謝凜他機關算盡,陰狠毒辣,將計就計,不聲不響的算計了寧王,更沒放過你們許家滿門。寧王,許家,你的身份,謝凜一箭三雕,運籌帷幄,從未想過給你留下一條活路,只有你這個蠢貨時至當下了還在做無所謂的掙扎。」
林紅袖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毀著許傾的冷靜與理智。
許傾眼底微紅,薄唇緊抿,竭盡所能的去承受著真相帶給她的震撼。
原來,至始至終都是他的算計……
林紅袖看見許傾如此頹敗的模樣,則是越發的癲狂,指著她嘲笑道:「我馬上就要死了,早就不在乎了。可是你呢,你才是真正的凌王妃,往後的日子裡,你會陷入無盡的黑暗裡,默默承受著枕邊人永無休止的算計。」
「你給我閉嘴!」
隨著林紅袖的諷刺和尖酸刻薄的笑聲,許傾緊緊背在後面的手都在顫抖著,低垂的睫毛間含著晶瑩剔透淚珠,承受著由心底迸發而出的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