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著寧王這早已查不清楚的罪狀,心中泛寒,他不曾想到這件事最終會鎖定在了寧王的身上。
相比於謝凜的「稚嫩」,寧王的沉著老練一向更得聖心。
不曾想……皇上自嘆看走了眼,失望至極。
「寧王,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兒臣誓死不認!」寧王決絕道。
謝凜卻說:「既然如此的話,臣弟便可以將證據一一呈現。不過話說回來,今日當著眾位大臣的面兒上,皇兄真的可以做到問心無愧嗎?證據一出,到時候……可就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
謝凜的一番話,已經足以毀掉了寧王。毀掉一個人,就要先毀掉他的威望。
寧王跪在地上,理虧到半天不曾言語。
皇上心裡明白,能被謝凜如此大張旗鼓的拿到了朝堂上的事情,已經八九不離十。
至此,皇上不想把所有的時間浪費在寧王的這件事上。
還有許家。
皇上的注意力再一次放到了許傾的身上,並說:「寧王之事,甚至是許松亦在污鹽一案中究竟是否無辜,朕自會查清,也會給諸位愛卿一個交代。不過許家替嫁之事,也是欺君大罪!」
提起這替嫁之事,皇上依舊是火冒三丈。
其實怪不得皇上,這婚事是許松亦求的,逃婚也是許家的欺瞞之下進行的。換做是個平常人都不會選擇息事寧人。
許傾和許野闊兩人代表許家,跪在大殿下聽罪。
皇上說:「欺君之罪,本應該誅連九族,但朕今天暫且將你們許家的罪放下,一樣一樣的徹查,清算。若是數罪齊加,朕要了你們的腦袋也不晚。」
謝凜微微側目,面無表情的斜睨了他們兄妹一眼,無動於衷。
許傾嚇得小臉兒煞白,跪在地上的膝蓋硌得生疼,就快要沒了知覺。
她的腦海里,唯一回想著的就是「誅九族」三個字。
下朝之後,許傾和許野闊兄妹二人被放了回去。
依照皇帝的意思,在家中等待著發落。
這樣一來的話,就不知道許家接下來要經受些什麼。
「皇上真的會誅九族嗎?」許傾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愁眉不展,憂心忡忡。
「君心難測,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都說了,只能等著了。」許野闊輕嘆了一聲:「不過這次謝凜踩著我們除掉了寧王,真是絕妙。」
謝凜這個名字,許傾現在連想都不敢想。
真相大白這天,她與他是兩敗俱傷。
「要是誅我九族的話,那皇帝不也在裡面嗎?」此時的許傾已經把所有的聰明勁兒全耗盡了。
許野闊愣住了一下:「你在想什麼呢?嚇傻了不成?你難不成還要憑藉一己之力滅掉整個謝氏王朝不成?」
「那不然呢?我跟謝凜是有關係的啊。」
「在這種時候,一般不會去牽扯你與皇室的關係。我估計到時候,輕則許家遭難,一落千丈。重則許家全門誅殺一個不留,畢竟涉及了皇帝的顏面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