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這種男人,哄一哄就像一隻小白貓一樣溫順,不哄的話是一隻胡亂咬人冷酷無情的雄獅。
摸清「老闆」脾性第一步,達成。
這光天化日的,兩個男人抱在一起又又親又啃的實在是不成體統。
「我叫謝大寶,謝凜的大寶,懂了嗎?」許傾一再解釋自己的名字。
「肉麻,不許你這麼叫!」謝凜耳根兒有些泛紅:「你這名字比上次的全必中還要張狂。」
「就叫,就叫!」許傾伸舌頭的氣他:「略略略,而且王爺不許拆穿我是女人,不許把我逮回去。」
「你怎麼敢有這麼多不許的?」
「不想回去……」
「本王從來就沒限制過你,只是你想出去總要告知本王一聲才行。」
「那我這次祭祀沒去,會不會很嚴重啊?」
「只是覺得你更加離譜了罷了。」
「那還不如嚴重呢。」
朝中皆知,凌王妃的離譜,且傳的沸沸揚揚。
逃婚,替嫁,驗屍,沒曾想繞了一圈兒後謝凜竟然還能要她。
現在更是連皇家祭祀都敢不去了。
許傾低著頭默默的嘆息:「我就只能以後再彌補了。」
「本王不在乎這些,既然事情已經過了,以後不要在別人面前再提起這件事,自討苦吃。」
「知道了。」許傾頻頻點頭,很愧疚的望著他說。
「晚上何時回府?」他問。
「我下午坐完診立馬就回,王爺放心。」
「本王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好自為之。」謝凜並不想要困住她,從頭到尾就只是因為不知她的去處而著急,既然已經知道了,謝凜也就想要回去了。
「王爺慢走。」
就在這個時候,文九成急匆匆的再一次跑了過來:「寶兒,你過來一下。」
「別叫我寶兒!」許傾趕緊給文九成使了個眼神。
「寶哥,出事了。」
「什麼事情?」
「你跟我過來看看?」文九成有意迴避謝凜的存在,主要是不想讓醫館以外的人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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