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愁眉不展的慢步走著,儘量與許傾保持著安全距離,對江玉小聲的說:「本王至今不知道因為什麼。」
「啊?」
「就是說話的間隙,她就突然不高興,心情鬱結,竟還敢衝著本王發火,本王已經是百般的忍讓了。」
謝凜倒覺得自己無辜極了,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對此,江玉特別為謝凜鳴不平:「殿下已經如此忍讓,為何她還要故意給您添堵呢?要屬下說,當初就不該……」
「行了!」謝凜狠狠的打了江玉一下子:「本王看你也挺會添堵的,解決問題一點也不行,製造問題你是第一。」
見謝凜微怒著,江玉又關切的反問謝凜:「殿下,您能不能跟屬下說說,您都跟她說了什麼啊?冒犯了她?」
「本王沒有!」謝凜仔細回憶著已經忘得差不多了的事情,反覆重複著腦海之中的景象,說給江玉聽:
「她說她冒充本王弟弟,本王不滿,就問她怎麼不說本王是她親爹。她說我生不出她這麼好的女兒。本王就說,跟她確實是生不出來,就怎麼簡單,本王真的得罪她了嗎?」
江玉第一個為殿下鳴不平,怒道:「那她有什麼可生氣的呢?」
「不知道。」謝凜更加乾脆。
江玉本著為謝凜好的宗旨,認真分析著許傾氣從何來,拿出了不把謝凜婚姻撕碎決不罷休的態度。
「殿下,她肯定是覺得您不能生,藉機嫌棄您呢。」
「她還敢嫌棄本王?」謝凜怒火中燒,不可置信。
「屬下給您分析一下,她先嘲諷您,說您生不出像她這樣的女兒。您說跟她確實生不出來,她就崩潰了。您跟她是夫妻,以後肯定要開枝散葉,結果您說您跟她生不出來。她就立馬甩臉子不理您了。」
「而且,殿下您之前就有些這樣的傳言,聖上都替您著急,該不會是許松亦真以為您是某方面有些問題,才把女兒嫁給您吧?」
但凡江玉含糊一點,謝凜還能有點兒挽回的機會。
這世間有一種差勁,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差勁。
一向意志堅定,容色冷俊孤傲的謝凜竟然在江玉的分析之下有了些許模糊的動搖。
「能是因為這個?本王怎麼覺得不是這麼回事兒呢?」
「您要是沒記錯她說的話,肯定是這麼回事兒。但她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能如此輕易,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嫌棄您?」江玉說得跟真事兒一般。
「是挺過分。」
謝凜本來就不知道自己和許傾到底是哪句話談崩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茫然。
奈何被江玉這麼一說,竟然劍走偏鋒的找到了其中緣由?
謝凜俊色的眸光每每存著疑慮,都會被江玉眼中的堅定不移所擊潰打敗,不信都得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