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被她拱得踉蹌了一下,微怒道:「你幹什麼!」
「嫌您長得難看,哼。」
「本王難看?」
謝凜竟然被許傾氣笑了,目光一直循著她的身影,不禁覺得她生氣的時候有些嬌縱可愛。
許傾忙活了一圈兒,見謝凜杵在那不走,還問道:「你怎麼不走?」
「你這要是趁此機會再跑了,本王等著顏面掃地嗎?」
「我可不跑,我得留下來瞪大了雙眼看王爺您子孫滿堂呢。到時候那些孩子悅耳動聽的聲音充盈著我的耳朵,親切的叫我一聲娘親。我作為王府里的當家主母,不費吹灰之力,白撿了那麼多的孩子,多划算。」
謝凜默默的站在一邊,明明是聽懂了許傾的陰陽怪氣,卻不做任何的回應。
「怎麼?王爺沒話了麼?」
謝凜感嘆道:「說完了之後萬一又說錯了,不就成了火上澆油嗎?」
「這是說到您心坎兒里了。」
「你!」
「王爺又要對我發火啦!」
謝凜一把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前,以唯獨他們二人之間可以聽到的聲音去對她威脅:「你大可以等到晚上回府……」
「好啊。」許傾的目光中充滿了拭目以待,一點也不怕。
就在兩人糾纏不放的時候,文九成走了過來,許傾立馬推開了謝凜,咳嗽了兩聲來緩解一下尷尬:「咳咳……文少爺,你那邊準備怎麼樣了?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的。」
文九成說:「現在已經有人拿著藥,拿著憑據上門了。」
「好,那就開始吧。」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廣善堂的門口沒了一心想要討回公道的人,反而是排起了長隊。
排隊的人都有統一的姿勢:一隻手拿著藥,另一隻手拿著憑據,都等著來領錢呢。
那其中也有少數渾水摸魚壓根沒喝過祛暑湯,為了蹭銀子的人。
這條長隊越排越遠,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廣善堂門庭若市,僅僅只是半天的時間,困難解決得差不多,就跟沒發生過任何事故一般。
許傾見一個時辰已經到了,對後面的人喊道:「排到現在沒有領到銀子的尚可排著,新來的就不算了,到此為止了。」
「不許再排了,不許再排了。」醫館的夥計精準的確定了排在最後的一位,隨之驅趕接下來的的人。
文九成有些擔心的說:「寶兒哥,萬一後面又有人來,怎麼辦?我怕沒把錢退給他。」
許傾卻對文九成說:「文少爺,搶占先機也是運氣的一部分。整整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我們發了那麼多的銀子,甚至比預算還要多呢。咱們宗旨不是做善事的,對吧。」
「你說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