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問謝凜道:「王爺,郝有德在刑部招了些什麼?」
「郝有德承認和文九成的父親,也就是文峰因為後山的地所屬分割,有了衝突。郝有德想要包下一整塊的地去種人參之類價值昂貴的藥材,但文峰卻不肯與他一起,奈何只能分割土地。郝有德想要說服文峰未果,事情沒按照他的想法去發展,心裡不舒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就想法設法的去搞垮廣善堂。」
「他承認了先後兩次下藥意圖搞垮廣善堂,但是不承認人骨的事情。」
許傾坐在謝凜的跟前,手拄著桌子撐著頭,晃來晃去的說:「其實我挺想不明白,郝有德為什麼會那麼硬氣。」
「本王原本是想查查他的,結果這人到了牢里一發不可收拾的交代。」
「交代了什麼?」許傾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說是雲賢妃娘家裡的親戚,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本王琢磨著,郝有德醫館生意蒸蒸日上,種的那些珍貴的藥材會不會是給雲賢妃拿到宮裡去用的。」
謝凜說著說著,也覺得這跟案子無關,倒也不想繼續說下去,:「總而言之,郝有德目前是放不出來了。」
「假設不放出來,雲賢妃會找你的麻煩嗎?」
謝凜漸深漸暗的眸光一點點移至許傾的臉上,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神色盯著她反問:「你覺得區區一個妃子能奈何得了本王嗎?」
許傾便不說話,終是自己多嘴又多心了。
謝凜說起話來一直都是這麼難聽,多餘理會他……
第110章 從未有人對他付出過真心
「王爺若是沒什麼別的事,就請回去吧。外面下著大雨,天氣有些涼,我想要睡覺了。」
許傾話里話外是趕他走的意思,謝凜卻不為所動的坐在那邊,抬眸看著她:「這才什麼時辰?你就要睡覺?」
「累了。」
「平時活蹦亂跳的,怎麼一到本王來你這裡坐坐,你便累了?」
許傾的終極夢想不是逃離王府,而是在有生之年撕爛謝凜的嘴。
她特別牽強的笑了笑:「我肯定是沒這個意思,王爺可千萬別會錯了意。」
許傾就快要把置氣兩個字刻在臉上了,她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熟視無睹的。
謝凜自是知道自己的錯,只是不習慣開口。
他有些彆扭不自在的長舒了一口氣,先是望向四處,最後目光依舊是落在了許傾的身上。
「本王不是故意的。」
「你說什麼?」
謝凜提高了一些音量,從神色間都能看得出少有的緊張慌亂,他對許傾說:「本王從來就沒有貶低你嫌棄你的意思。就只是說話沒過腦子而已。」
「不信。」許傾撅起了嘴,賭氣的側頭趴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