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自己這個冒失的樣子,成何體統。」
「餓瘋了還管得了體統二字?」許傾站在後面推著謝凜的後背,迫使他趕緊走,並非常自信的說:「王爺肯定是要請我吃飯,對吧?」
謝凜偏偏就是不想讓她如意,歪唇壞笑了一下,卻說:「你可能是誤會了的。這不是本王的初衷。」
「那……你要幹什麼啊?剛剛還那麼問我?」
「本王只是覺得你的胃口有些大,愛餓又吃不飽,約了個郎中給你把把脈,看看病。」
這個理由,使得許傾一瞬間愣住,一雙眼眸了無生趣之餘,不忘慢慢挑了下眉梢,逐漸冷靜了下來:「王爺您確定嗎?」
「因何不確定?」
「怎著?就因為我吃的多,王府差我一口飯?養不起我了嗎?」許傾振振有詞,不知是不是信以為真:「我琢磨著我又沒一頓吃一頭豬,吃得也不多啊?」
「怎麼不多?好吃懶做,從不鍛鍊,爬個山都費勁。」
「那和離吧。」許傾擺了擺手,:「別妨礙我找下家。」
謝凜原本噙在嘴角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眼神逐漸犀利,:「你可以試試。」
「怎麼?不肯啊?」
謝凜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捏緊以示警告:「未經本王允許,你若敢擅自和離,本王打斷你的腿。」
「哼。」
謝凜拉起她的手,並順勢將她的手夾在身側,二話不說拉著她往外走。
「你到底要帶我幹什麼去,該不會真去看郎中吧?」
「餵食去。」冷冰冰的三個字,殺傷力極大。
「這還差不多。」
許傾倒真想看看,謝凜能帶自己去什麼好地方吃飯。
果不其然,是大酒樓哦。
中午,正好是飯口,酒樓里沒了包廂,二人就只好坐在離著窗戶近一點的角落位置,這樣相對來說還能清淨一些。
「我要吃肉。」許傾坐下來後就只說了這一句話。
謝凜拿著菜單,當著小二的面對許傾欲言又止。
不是謝凜懶得問她,而是這個時候問她,得到的回答都只有「我要吃肉」這四個字。
謝凜的點菜屬於葷素搭配,且全都是招牌菜。
他陸陸續續的點了不少,許傾就只是乖乖坐著等著「投餵。」
點完後,許傾問謝凜:「你點了那麼多,真的吃得完嗎?」
「江玉一會兒過來。」
「哦。」
「你以後別和江玉鬥嘴,多多注意王妃該有的氣度和儀態。」謝凜很隨意的說。
許傾不愛聽這些,不悅道:「原來王爺是來說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