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點了點頭,並對謝凜說:「我先檢查一下他的傷。」
「好。」
許傾上前將阿武頭上纏得厚厚的紗布一圈一圈的取了下來。她知道阿武是被人敲的,只是許傾現在需要了解的是阿武傷到了什麼程度。
看阿武的氣色與狀態……許傾心裡就已經有了個心理準備。
紗布上暈著血跡,阿武的頭上還留存著剛剛郎中上過的藥膏。
她伸出雙手,輕輕的抬起了阿武的頭,一點點的摸索著傷口。
望著許傾嚴肅的表情,謝凜追問道:「傷得怎麼樣了?」
「很嚴重,我摸著後腦勺已經有了凹陷,是傷到了顱骨,用藥沒用。」
「能醒嗎?」
「王爺,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能有口氣兒都是萬幸,就別指望能說話了,即便真出現了奇蹟,讓他醒過來了,能不能說話還不好說呢。」
許傾原本想要治一治,但到了最後連藥箱子都沒打開,她也無能為力了。
謝凜對此輕嘆了一聲,稍顯失望的說:「本王就知道,這個樣子就是凶多吉少。」
許傾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下手是挺重的。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只能這麼昏迷著了。不過我覺得,即便他能說話,也未必真的會對咱們開口。」
「也對。」許傾突然想了起來,將手中的紙交給了謝凜:「王爺請看這個,是從阿武的身上翻出來的。」
「哦?」
謝凜將那張字據接了過來,在看到了字據的時候,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那接下來怎麼辦?」許傾詢問道。
陰暗的大牢里,映襯著謝凜神色間的幽暗深邃,萬般堅定的答:「現在已經出了這檔子事情,無論是不是郝有德所為,都是他所為。」
說完之後,謝凜便轉身離開了。
許傾看著躺在地上的阿武,心情特別無奈,隨後便也跟了出去。
郝有德再一次被關進了大牢里,距離他上次被放出來,還不到一天的時間。
郝有德低著頭,愁容滿面。
外面有了動靜,郝有德馬上抬起頭來查看,只見是一身傲然的謝凜走了進來,冷若寒冰般的氣場讓郝有德有些害怕。
但郝有德還是儘可能的去應對著,見到謝凜,第一時間主動且積極的為自己辯解:「王爺,真不是我,我是無辜的。您得相信我,我是無辜的。」
郝有德越是這樣的著急,謝凜就越是淡定的說:「阿武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呢,你終於如願以償了的,雖然沒要了他的命,也把人弄成廢人了,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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