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我這就讓人去。」
「我一會兒回去,再問問文九成有關於他父親的事情,這樣一來咱們就能大概了解文峰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了。」
「好。」
江玉去忙其他的事情了,許傾再一次回到了劉家。
謝凜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似在等待著他們的歸來。
「王爺。」
「回來了?有什麼發現嗎?」謝凜緩緩睜開了眼睛,眉宇間帶著些許倦態的注視著許傾。
許傾:「我和江玉兩個人問了問周圍的鄰居。鄰居說,並不知道文峰將房子借給了流浪漢住這件事。而且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能。不過文峰和劉家兄妹二人出現了矛盾這件事應該是事實。」
「他們二人之間出現了什麼矛盾?」
「鄰居說是不清楚具體,不過鄰居的意思與我們的猜測都差不多,是因為那個藥方。」
謝凜微微的仰面,置於白皙頸間的喉結因輕緩的喘息咽喉而在細微的滑動。
他在排序著所擁有的線索,並低沉的說「那也就是說,現在是流浪漢在撒謊,謊稱是文峰讓他住進來的。實際上他到底是誰還有待調查。可能是兇手讓他這樣說,這樣做,又或者……這個流浪漢就是兇手。」
「王爺,如若是流浪漢在撒謊,相比之下如果我是兇手,我更加偏向於流浪漢不存在。因為證詞越少,線索越少,最重要的是,漏洞也會越少。」
謝凜雙手環抱在於胸前,轉念說:「迄今為止,那就只剩下了最後一種可能性。流浪漢確實是沒有說謊。文峰與劉家兄妹相識起始於文峰的好心醫治。但幾次三番的醫治無果,使得劉家兄妹對於文峰產生了不信任的心理,使得好好一件事兒,變了性質也變了味道。文峰不甘承受挫折,劉家兄妹的不信任對他的自尊心產生了非常嚴重的抨擊。至此之後,產生了相當嚴重的報復心理。」
謝凜的分析非常絲滑順利,他的手裡還拿著那張極度瘋狂的藥方,隨手拍在了桌子上:「而且本王不覺得這張藥方是在文峰完全冷靜清醒的狀態下寫下來的。會不會是先有的殺人想法,再有的藥方呢?」
「王爺您是什麼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首先殺害劉家兄妹這一行為,是在心裡極度扭曲之後的瘋狂行為。簡而言之是文峰的內心在作祟。而他在寫下這張藥方過後,蒙蔽了自己,在心中自認一切都變得理所應當了起來,再實施了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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