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傾所在之處是裡屋,平時都是文九成才能來的地方。她看不見外面的情況,有任何的動靜都只能靠聽的。
混雜著外面雨落的聲音,許傾聽不太清楚,甚至在腳步聲消失之後,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幻聽,暗自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門突然開了……
許傾被嚇了一大跳,仔細一看才知道是謝凜。
「這麼晚了不回王府,在這兒幹什麼呢?」謝凜的語氣間帶著些責備意思,不過總歸不是在和她發脾氣。
「只是……有一些案子的問題,沒有處理明白。我本來想著弄清楚了以後,再一併向王爺您匯報的。」
謝凜一邊聽著她的話,一邊去掌燈,使得整個屋子恢復了明亮。
「話說王爺您怎麼這麼晚了,還找到了這裡來?」
「本王怕你跑了,所以就過來核實一下。」
許傾雙手推著臉頰,反而受寵若驚道:「王爺您擔心我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謝凜的目光變得犀利:「知道還問?」
「就想聽您親口說……」
謝凜深刻的知曉,自己在嘴皮子上是完全糾纏不過許傾的,不說也罷,直接轉移了話題:「時候不早了,你若沒什麼事就趕緊跟本王回去吧,明天繼續。」
「不不不,王爺,我是有發現的。而且發現了很多疑點的。」
謝凜轉身坐在了椅子上,:「那你倒是說說,你都發現了什麼?」
許傾的目光裡帶著萬般篤定,:「我們在劉家找到的這一張藥方,可能並非是文峰親筆所寫。」
「哦?可你之前不是還說過,字跡極為相似嗎?怎麼現在又覺得不是了呢?」
「當時只是順便的一看而已,沒有仔仔細細的研究。我有仔細的比對過文九成的家書與劉家的藥方。發現這裡面諸多藥方裡面,確實有屬於文峰的字跡,但是這一張剔骨熬藥的方子,看似字跡是一樣的,但若是細看的話,大有不同。」
「哪裡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