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給她處理一下,本王就先行離開了。」
「奴婢這就處理。」
說完,謝凜轉身便離開了,臨走前擔憂的說:「她若是不舒服,直接請御醫。」
「是。」
謝凜有些難為情,似懂非懂又手足無措,撞見這種事總覺得自己很無禮,不敢面對。
許傾睡得還是很沉,可能是太累了的緣故。
她這樣睡著,露珠沒辦法服侍她。萬般無奈之下,唯有硬生生的叫醒了熟睡之中的許傾。
許傾被搖醒了之後得知自己身體上的情況,她捶頭尷尬了好一會兒,恨不得把自己埋進雲煙閣的地縫兒里,再也不想爬出來了。
露珠好一陣子的安慰後,依舊沒能緩解許傾尷尬羞恥的情緒。
好好的困意,一點也不剩下。
翌日一早,為了避開謝凜,許傾很早就醒來了。連早飯都沒吃,直接奔去了刑部的大牢。
以至於謝凜一早上找了她好久,都沒有找到人影。
許傾到達了刑部的大牢之後,和獄卒說明了一下情況,見到了被關在裡面的文九成。
這是許傾第一次穿了一身女裝來見他。
文九成靠坐在冰冷的牆邊,見到了這樣的許傾,似乎並沒有覺得太意外的樣子。
文九成的狀態還可以,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潦倒糟糕,估計獄卒也知道他是怎麼回事,沒有過度的折磨他。
他先於許傾開口:「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女人。只不過沒有拆穿而已。」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你既然隱藏起自己的身份,就應該有自己的理由,而且出於私心來說,你的醫術如此高明,我又何必拆穿你,這最終會不會導致你的離開呢?」
他的音色過於清冷寡淡,沒有最初的那點兒朝氣。
面對文九成,許傾也是做足了準備,鼓足了勇氣。
可問文九成卻總是先她一步開口說話,這讓許傾感到被動極了。
在許傾再一次要開口的時候,文九成又說:「我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我父親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怪不得……他是如此頹廢的狀態。
「看來……我似乎是沒有什麼說下去的必要了。」
許傾苦笑了下。
文九成問許傾:「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嗎?」
「會。」
「那就好。」
兩人之間的對話,持續壓抑的氣氛讓許傾難受極了。
可文九成也沒了多餘的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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