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遠望著家僕推著雲家公子離開的背影,不經意間嘆了嘆。
溜達了一圈兒後,她也打算回去了的。正巧這時,圍場裡像是有了什麼動靜。
一堆宮人急忙的去接應,現場有些忙亂。許傾定睛一看,遙見遠處的謝凜正將雲翎橫抱在懷裡,步伐急促的走進了營帳里,身後跟了一堆的人。
許傾愣在原地,看不清謝凜的表情,但是不難猜測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她就是猜,都可以猜到謝凜為其無限擔憂的樣子。
雲賢妃和幾位妃嬪也急著動身前去營帳中查看情況。
唯有恰似一切的局外人,有如局中人的許傾站在原地,寸步不挪。
她也想去看看的,但心中卻又有些無法面對謝凜疼惜其他女人的場面,真的會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原來,當謝凜去關心其他女人的時候,許傾才知道自己心中是這種感覺。
不是生氣。
是心似刀絞的同時又有些酸澀的感覺。
「娘娘,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許傾很冷靜的說。
「可是不去……」
就在許傾最終決定逃避的時候,雲賢妃竟然派人特地來喚她:「王妃娘娘,賢妃娘娘讓您去營帳一趟。」
「知道了。」
許傾撇了撇嘴,避免在這個節骨眼上惹麻煩,只好乖乖的跟著去。
她到了營帳外,賢妃的人進去通知賢妃。
御醫正緊趕慢趕的跑進去。
恰好江玉正在外面守候著,許傾便問:「什麼情況?」
「雲翎騎馬的時候摔了。腿摔得挺嚴重的,後來王爺的人在檢查的時候發現,馬鞍下面藏了一根針。雲翎坐在上面,針一點點的刺進了馬的皮肉里,馬突然大驚,便出了意外。」
許傾簡單了解了事情的全貌後,在心裡自是有了一些底。
她一腳踏進了營帳里,裡面亂鬨鬨的全是人,唯有讓許傾第一時間看得真切的,是床上的雲翎正靠坐在謝凜的懷中,面含痛苦之色,接受著御醫的診治。
謝凜目不轉睛的看著雲翎的傷勢,俊色過人的眉目之間滿是心疼與擔憂。
許傾目光淡然的站得老遠,儘量不讓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但怎能躲得過有心之人?
賢妃見她來了之後,便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厲聲呵斥著許傾:「給本宮跪下!」
許傾被嚇得一激靈,一切都在狀況外:「賢妃娘娘,妾身何錯之有?為何要跪?」
「翎兒受傷,難道不是你所動的手腳?早就聽聞凌王妃精通醫術,若非不是你在翎兒的馬上動了手腳,還會是誰?」
許傾自是不會認下自己從未做過的事:「賢妃娘娘此言差矣,妾身與雲翎初次見面,何故去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