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應該從來都沒告訴過你,本王的騎射都是他教的吧?」謝凜微微仰起了頭來,輕聲感嘆。
許傾:「嗯……我其實跟他說過的話,估計都不超過五十句。」
「你爹是本王小時候的武學師傅。而太子活著的時候,與他一文一武,也曾教會了本王很多,太子甚至是用生命教會了本王什麼才叫做世事無常。」
每每說起了太子,許傾都能在謝凜的眸光里尋得到落寞。
在這一刻,許傾或許真的明白了,他從始至終都不相信太子會謀反,甚至一直在猜疑是自己的師傅許松亦參與進了誣陷太子謀反的圈套里。
沒有什麼比最親近之人的背叛更加使人痛恨。
可能許松亦不曾是謝凜最親近的人,可顛覆性的打擊使謝凜對許松亦前所未有的排斥。
許傾愕然,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正當她想要說一些的時候,謝凜卻又跨過了這個話題後,「好心好意」提醒她道:「本王的太子哥哥是你的姨父,太子和你爹又是連襟關係,本王要是不娶你的話,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要叫本王一聲長輩?皇叔?」
「我沒嫌你老,你還嫌我小?」
「不然呢?誰願意無緣無故降輩分?」
「那我以後在外人面前叫你叔,你可別不願意哈。」
「你敢?在正規場合叫王爺,在別的男人面前叫夫君,在別的女人面前……」
「怎麼?」
「你可以別叫我。」
許傾一個小拳頭砸在了謝凜的胸口,「你想得美,而且我會叫得更大聲。叫叔然後再叫夫君,讓別人看看你有多畜生。」
「你!」
見謝凜凶她,許傾趕緊將臉埋進了自己的胳膊肘里,:「叔要打人!」
「你少這麼叫本王!趕緊去練習騎馬,今天天黑之前,你若是學不會,本王就……」
「打斷我的腿?」
「這難道不是當叔該幹的事情嗎?」
「我這就去,這就去學就是了。」許傾乖乖的站起了身子,在他的逼迫下再一次跑去騎馬。
晌午烈日當頭,謝凜坐在樹蔭下面看著遠處的許傾,倍感擔憂。
他還以為許傾這一去能給自己帶來什麼驚喜呢。
結果……
馬一直都上不去。
「蹬啊,往下用力,借力!」
即便謝凜喊了好久,可是許傾依舊不見起色,還是上不去。
江玉站在遠處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道:「殿下,要不給她那個馬凳墊腳吧。」
「不拿!去外面誰會給她準備馬凳?」
謝凜很嚴厲的說,站起了身子朝著遠處的許傾走去。
許傾充滿求助的小眼神望著謝凜,謝凜以同樣的方式將許傾用力推了上去。
「這次本王不陪你一起了。你自己騎馬跑一圈兒,本王就在這兒看著。」
「那我要是摔了怎麼辦?」許傾很依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