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心裡清楚,雲賢妃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損失了郝有德一個人,但對接宮廷的草藥生意一本萬利,是一條發財路,她不可能就此放下。
許傾也有自己的初心。
「賢妃娘娘,恕臣妾辦不到。」
「如果你今天不交出廣善堂的話,本宮不會讓你走出這個大殿。」
許傾不再裝下去,越發強硬道:「今兒,賢妃娘娘就算是殺了我,我也做不到。您這樣做,與明搶無異,倒不如來得直接一些。」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臣妾自是不敢。您剛才開口之前,曾列舉了臣妾一系列過失來對臣妾施壓。反過來臣妾也有話要說。您之前因為雲翎的腿而憑空誣陷臣妾的事,臣妾還記著呢,絕對不敢忘記。」
「今天臣妾便跟賢妃娘娘說個清楚。您想要做生意,我不管。但動廣善堂,肯定不行。」許傾厲聲厲色的說著,絕無懼意:「臣妾是凌王正妃,許家的嫡女,也斷然不是賢妃娘娘您一介後宮婦人可以輕易拿捏。」
她犀利的言辭,直接堵住了雲賢妃的嘴。
許傾是凌王妻,自己卻是帝王妾。雲賢妃聽到了這話後怎能不被她氣的哆嗦?
許傾斜睨著雲賢妃,滿眼淡漠,心裡估摸著撕破了臉,大概麻煩是跑不了了。
果真,讓她猜對了。
雲賢妃被許傾氣到需要太監為其順氣,指著許傾呵斥道:「反了!真是反了!本宮堂堂一宮主位,還教訓不了你一個丫頭了?今天就算是本宮管教凌王妃!」
「來人,給本宮拿板子來,打她三十大板,本宮就不信了!打不軟她的骨頭!」
三十大板,許傾聽了心驚。她就知道既然來了這裡,就別想要輕輕鬆鬆的走出去。
這板子,就算打不死,也是皮開肉綻。
她斷然不能守這般苦。
許傾大腦極速的運轉,就為了想到一個辦法脫身,甚至連懷孕這種招數都想了出來。
「等一下!」
就在許傾即將一籌莫展,插翅難逃的時候,江玉大步流星的從殿外走了進來,一路上不顧阻攔,無所畏懼。
江玉聲色強硬,毫無尊重之意,:「屬下給賢妃娘娘請安。」
「江玉?你怎麼來了?不過你來得正好,本宮今日便要幫皇家教育一下這目無尊長口出狂言的王妃,等到本宮教訓完了之後,你便帶她回去吧。」
江玉二話不說,遞上了自己隨身帶著的一張紙:「賢妃娘娘,殿下托屬下來給您送一樣東西,您可以打開來看看。」
許傾正錯愕的望著江玉,江玉面無波瀾。
雲賢妃命人將那張紙呈了上來。待她打開看了之後,臉色突然大變。
那是她與太醫院勾結,長期以正常價數倍銀兩向天寧醫館採買藥材進宮謀利的證據。
雲賢妃捏著紙張的手似有顫抖著。
雲賢妃之所以對待此事不曾怕過,反而在許傾面前變本加厲,全是因為她堅信謝凜不會選擇揭發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