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傾來說,似乎已經沒什麼必要了的。
許傾釋然道,:「沒關係,不需要了。」
「別啊……」南風以為許傾是在怪罪他。
「真的不用了。」許傾很真誠的說著,:「我倒是想要跟南寨主你說一說呢。」
「您說,您儘管說。」
許傾先是看了南風一眼,但最後的目光,留在了一旁的王芝身上,她喚道:「王芝,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王芝不情願的走了過去,巧妙的避開了視線里的南風。
「南風,今天的這件事,完完全全是因你而起。我知道在你的認知里,你覺得自己做過的一切都不過分。其中之一的原因,是你後院的那些女人,從來都不會對你有忤逆之心,乖乖順從。」
「你就只看到了表面,卻不曾想到過王芝的付出。是她對那些女人寬宏大度,悉心照顧,才讓她們能安分的。我想你沒有看到,所以才會在寧如翠出現之後,還動了要休棄王芝的心思。」
許傾秉承著公正,帶著無限的真誠說出了這番話後,拉住了王芝滿是粗糙的手。
南風心虛的望向別處,嘴裡小聲嘟囔著:「我就那麼一說而已,誰還能真趕她走嗎?」
「可你隨口的一句話,真的很讓人寒心。」
「咋就那麼容易寒心。她長心了嗎?」
這一次,對於南風的不在意,王芝選擇了低著頭默默聽之。
她似乎覺得沒什麼反駁的必要……
而許傾說了這些話,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讓南風明白。
她對南風說:「無論是老是丑的女人,都會擁有曾經屬於她的青蔥年華,王芝也不例外。沒有一個女人願意和別的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但是她可以為了你而對別人委曲求全,容納她人。這不是她必須要做的事,但是這是她為了留在你身邊而必須去忍受的。」
「當然,你有你自己的選擇。你可以因為她的任何一個缺點去休棄她。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明白,在休棄她的同時,也能看到她這些年來對你的付出。」
許傾很理解王芝這些年來都在承受著什麼。
男人的不愛,才是最無情。
南風正歪著頭,走心的品味著許傾的話,可王芝卻哭了起來,哭得稀里嘩啦。
或許是她心裡的苦,被許傾說中了吧。
終於,南風的態度也算軟了下來,目光也變得柔和了許多,但到底是男人,有些好面子,擺出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
許傾很識趣的走開了,留下他們夫妻倆相處。
謝凜帶著人去寨子裡搜尋銘香,本以為會順利的。但是銘香很顯然是早就預料到了什麼似的,一直都沒有找到。
折騰到了臨近傍晚的時候,終於找到了銘香本人。
和許傾猜想的所差無幾,銘香狠毒了這三個人,所以打算報復。在與王芝一同知道了寧如翠的怪異的偽自殺行為後,暗自摸熟了寧如翠的行動,終於為寧如翠的自殺「添」了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