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謝凜那個賠錢貨給休了,他簽得可利索了,嗚嗚嗚……」
許傾一把鼻涕一把淚,形象全無,恨不得下一秒就背過氣去,哭到能清晰可見嗓子眼兒。
雖然露珠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安慰許傾道:「大小姐,您別傷心。殿下可能是跟您鬧著玩呢。」
「不是!」許傾哇哇大哭:「我讓他簽他就簽,平時我讓他聽話他也不聽話,他就是巴不得等這一天呢。」
「那殿下之前還不敢來雲煙閣呢,知道您手上有傷,特意讓人把藥送來了,結果您不在……」
「那都是表象!氣死我了。」
「不哭,不哭。大小姐,沒事兒的,您還有我呢,實在不行咱們離開這裡,回家當大小姐去。」
「不行,不行。」許傾抽泣哽咽著。
哭成這樣也沒忘記裝模作樣,她自己躺在床上,雙手交疊,躺的溜直。
露珠冷不丁一看還以為人「走」了呢……
結果,卻不像露珠想的那般。
許傾下午的狀態:人間不值得,男人不值得。
晚上的狀態:躺在床上晃著腳,想想晚上吃點什麼呢……
露珠看了都害怕。
其實許傾這些天以來心裡就是有一股兒火一直沒處發泄,所以憋得難受,借著這個契機終於發泄出來了。
在許傾這裡,傷心的事情從來不會隔夜,第二天早上就全都忘記了。
太平了這幾天,許傾和謝凜同在一個屋檐下,相安無事。許傾沒事兒就去廣善堂轉一轉,看一看,日子也不算無聊。
這天,許傾一個人在安靜的吃早飯。卻不曾想不知是什麼風,把謝凜給吹過來了。
謝凜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動起筷子的模樣別提多自然。
許傾本來吃得挺香,結果他一來,碗裡的飯瞬間不香了。
她抱著自己的飯碗,二話不說的挪去了他處。
「你若煩本王,不願和本王同桌吃飯,大可以少吃一口。拿著飯碗走開成何體統?」
「你都這麼倒人胃口了,我再少吃兩口,是想要把我餓死嗎?」
「這裡是本王的家,本王想去哪吃就去哪吃,想去哪住就去哪住,這是規矩。」謝凜任性到最後那點人格魅力徹底殆盡了。
許傾一連嘆氣緩和暴怒的清緒,知道他在故意找茬兒。
「下次把伙食費交一下。本王不養閒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