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江玉興沖沖的跑了出去,不為別的就為了重重有賞,他也得給殿下挑幾本好書。
謝凜為了自己不被和離,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他其實知道許傾為什麼會不理自己,但話到了嘴邊上之後,說出來的就是不那麼好聽。
本想說點好聽的,關鍵時刻說不出口……
謝凜拿起書來說看就看,絕不含糊。
江玉把書買了回來。
經過了幾天來的洗禮,他都覺得自己已經脫胎換骨了。
就是不知道動了真格的會是什麼樣了。
可許傾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自打謝凜那天早上和許傾說了那話之後,許傾還真就不怎麼回來了,只有在夜裡才會回來。
聽下人說,是忙著廣善堂的事情。謝凜也不敢打擾她什麼,只是在心中暗自擔心,甚至是讓人在廣善堂守著,就怕她回來太晚會不安全。
這天,以至深夜。
以往每天這個時候,許傾都應該是回來了的,可今天卻一直未歸。
謝凜有點擔心,又怕親自去了會排斥討厭自己,便讓江玉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正當謝凜焦躁不安的等著消息,江玉回來匯報導:「殿下,沒什麼事兒。在廣善堂自己一個人喝悶酒,喝醉了,迷迷糊糊的睡了。」
「睡了?怎麼就能喝醉呢?」謝凜的樣子十分擔憂,起身正以最快的速度趕緊穿好了衣服。
江玉說:「殿下,要不就讓她在那睡一夜吧,何必折騰呢?」
「不行。」
謝凜一路快步的走去了廣善堂,一到那裡就見到了許傾趴在桌子上喝得酩酊大醉的樣子。
「怎麼搞的,她喝成這個樣子,為什麼你們這些盯著她的人都不來告訴本王一聲?」
「回殿下的話……您不是說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驚擾了王妃娘娘嗎?屬下們看著王妃娘娘只是喝醉了,也沒什麼大事兒啊。」
謝凜不予理會,憂心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兒:「醒醒,醒醒!」
許傾的狀態是叫了就能有回應,可就是爬躺在桌子上,來回蠕動身子,吭吭唧唧的。估計是沒法站起來了,更是連眼睛都睜不開。
而且渾身上下的酒味很重……
謝凜勉為其難的伸出了臂膀,索性將她橫抱了起來,並對屬下們說:「今天的事情,不許和任何人說起。」
「是。」
謝凜直接把她安然抱回了王府里,細心將她安置在床榻之下,並為她掖好了被子。
若是將她扔在廣善堂一夜,她倒是也能安安穩穩老老實實的。被謝凜這麼一折騰,酒鬼反而睡不著覺了,還開始了作鬧。
謝凜坐在她的床邊,清醒又憂愁的目光注視著許傾,許傾一直都不消停:「不許走,你不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