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再一次齊齊的看向了許傾。
這就是個坑,許傾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了下來,自己不敢保證能治好,治不好鐵定是麻煩,不接那就是當眾給這個老妖婆難堪……
三思之後,許傾發現,還是在這個時候說自己懷孕了比較容易解決。
幾番無奈之下,許傾只好應聲的點了點頭:「母妃,妾身可以私下為雲墨初診治一下,看看情況如何。」
「你有把握嗎?」
「這個……估計全天下的醫者都不敢說一句把握的吧。」
「好,本宮這次就信你了。」
許傾默不作聲,雲賢妃就當她是允諾了。
之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世子的身上,聚堆兒逗弄。
許傾以身子不適為由,先行出去透透氣。
沒想到她剛走不遠,就被福祥公公攔了下來。
「王妃娘娘請留步。」
「公公是有什麼要緊事嗎?」許傾微皺著眉頭問。
福祥公公一臉的客氣,將手裡拎著的中藥包遞給了許傾。
許傾問:「這是什麼?」
「回王妃娘娘的話,乃是賢妃娘娘的一點心意,是有助於調理身體的藥,特地讓您拿上,一份兒是您的,一份兒是殿下的。」
「呵,知道了。」
「賢妃娘娘的良苦用心,您可千萬別辜負了啊。」
「有勞。」
許傾甩手拿著藥包,領著身後的露珠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路上,許傾全程冷著臉,滿臉不悅。
她想著要回去呢,結果露珠提醒她:「王妃娘娘,晚上估計還有小世子的滿月宴呢,您要是這個時候回去了,估計到了晚上還得折騰回來。」
「知道了。」
許傾隨即拐彎兒,走去了最近的涼亭里。
「您也別和雲賢妃一般見識。置氣犯不上。」
「一個有一個坑等著我跳,真是個刁蠻的老妖婆。故意讓人知道我會醫術,還好心給我拿藥。」許傾用手指嫌棄的拎起了藥包,扔在了一邊:「我要是想要孩子,我用得著吃她的藥。」
「這還不夠,還當著眾人的面兒,讓我給她侄子治腿,她怎麼那麼好意思呢?」
「咳咳……」身後突然一聲沉悶的咳嗽聲,露珠立馬低下了頭。
許傾聽到了自己身後是謝凜,也閉了嘴。
謝凜緩緩的從涼亭外繞了進來,不聲不響自動坐到了許傾的身邊,是相貼的那種親近距離。
許傾特意起身往外側挪了挪,避免和他貼在一起。
她挪,他也挪。她再挪,他還挪。
最後許傾做了個要繼續挪的假動作,剛剛欠起身子,結果沒動彈。誰知謝凜以為她又要挪呢,以至於謝凜坐到了她的腿上。
許傾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發脾氣了,一把將謝凜推了開,並生氣道:「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