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逐漸聽懂了許傾的解釋,略微點了點頭之後,再次陷入沉思道:「屍體在水中溺斃後,因何而被埋在了劉耳家的院子呢?」
許傾想得很直接:「要麼,兇手另有其他的目的在,要麼劉耳是監守自盜,賊喊捉賊的行為。」
謝凜輕嘆道:「如果是兇手所為,選擇一塊空曠的地方處理屍體,或許比藏在這種地方更隱秘一些……」
屍體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倒成了眼下最棘手的謎團。
這邊,江玉正在向劉耳問話,謝凜在等待著問話結束。
「殿下,我問清楚了。這裡是劉耳的家,今早在翻地的時候,發現地里有些硬硬的刨不動,他覺得奇怪,就扒了扒,結果拽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具屍體。」
「能這麼冷靜淡定的挖到屍體,並且將屍體整個挖了出來,心理素質不錯。」許傾這話,可真不是誇他。
謝凜繼而問江玉:「死者是他認識的人嗎?」
「他說他不認識。」
「這幾天一直都守在家裡嗎?」
「回殿下的話,也不是。劉耳是昨天晚上才回家的。早在五天之前,他便去串門了。所以這五天來,他家沒人。這個……他家親戚可以證明。很可能就是這五天裡,給了兇手的可乘之機。」
江玉所說的情況,確實有可能。但是並不在許傾和謝凜兩人的最終考量範圍之中。
許傾問:「他家親戚住在哪裡啊?能不能聯繫一下,去問問情況?」
「劉耳是自己獨居且父母早逝,和他來往的親戚就只有他的叔嬸而已。之前他們都住在這片兒,不過早在年初的時候。朝廷對這片地有了規劃和開發,官府不得已安排這些百姓們遷居其他的地方。但劉耳的家不在規劃之內,所以就沒遷。」
「原來如此。」
「如果想要去他親戚家問問的話,倒也不難。不過殿下,你們是在懷疑這個劉耳嗎?」
許傾搶先說道:「也不是懷疑,就是總覺得兇手的動機奇怪,這片地界的荒地很多。埋在任何一處慌地都比埋在劉耳家裡隱秘且不容易被發現啊。」
江玉尋思了一下,說:「這倒也是。可這真要是劉耳埋屍,不是更不應該讓咱們知道麼?」
江玉的猜想,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許傾無意間,看到劉耳正在貼著耳朵細細的偷聽他們的談話。奈何聲音太小,劉耳什麼都沒聽到。
許傾問:「你在聽什麼呢?」
劉耳馬上回歸到正常的樣子,樂呵呵的說:「沒……沒什麼……」
「我能問問你,在你挖到了屍體之後的第一反應是什麼呢?是什麼支撐你把屍體完完全全的給挖了出來呢?」
劉耳也聽出來了許傾話鋒的尖銳,有點不樂意了。
「這位姑娘,您看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屍體在我家院子裡,我都覺得晦氣死了。哪還想得了那麼多?而且我沒全挖出來之前,也不知道裡面埋的是屍體啊。」
得了謝凜的吩咐之後,江玉走了過來,並嚴苛的命令道:「劉耳,現在屍體是在你家院子裡發現的。我們首先要驗證的是你的不在場證明。既然你五天前去了親戚家,現在帶我們去問話。」
「可……」劉耳呆住了一下,之後勉為其難的答應:「好吧,好吧。」
「官爺,這人的死真和我沒關係。要和我有關係,我挖他幹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