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失足的可能?」
「應該不會。河岸邊也沒有濕濘的厚泥,除非是有人故意去推,不然很難跌落進去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難了。」謝凜的愁色浸染著眉目間。
「王爺為何這樣說?」
「金河這附近,住了很多的百姓,少說也得有上百家,百姓們喝水用水幾乎都是金河。要是真要是調查起來的話,範圍之廣無法想像。」
「那要不,咱們在周圍先問問呢?」
謝凜搖搖頭,無奈說:「現在有一點是最重要的。劉耳在晚上發現的屍體後又運走屍體,這過程神不知鬼不覺,根本不會有除他之外的人發現這裡死了人去報官。我們能夠查明死者身份的唯一途徑,就是從戶籍下手。希望死者的家人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因為死者的下落不明,能夠去官府報失蹤,如果沒有的話,就只剩下挨家問了。」
許傾想了想,謝凜說的也確實有一定道理。死者已經死了五天之久,又被折騰得不像樣子,連最基本的容貌都沒辦法清晰準確的描述出來。
「不如這樣,先讓人去官府問問,看看這幾天有沒有人去報失蹤。然後我們再問問這裡的百姓,看看他們能不能了解到些什麼。」
「好。」
謝凜一想到當下的難題都是劉耳一人所致,看向劉耳的眼神恨不得將劉耳生吞活剝了來得痛快。
謝凜打算去周邊問問,但是許傾此時依舊執著於在河邊找尋線索。
來來往往的百姓也不少,許傾借著打聽為由,問了好幾波人了。
結果卻出奇的一致:這些人在得知這裡死過人之後馬上逃離,因為嫌晦氣,連水都不打了。
謝凜站在一邊冷眼旁觀,好心勸她道:「本王勸你還是別問了。再問下去,這一片住著的村民百姓都得跑光。你也怪不得他們,畢竟站在他們的角度,五天前這裡曾經死了個人,而他們不僅全然不知,還喝了五天的屍水,心裡怎能不犯膈應呢?」
「可對於咱們來說,屍體死了五天之久,先是從河邊,又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抬到毫不相干的人家的地里埋著。這可比陳屍了整整五天情況嚴重了許多。若是不多問問,猴年馬月能弄清楚死者的身份?」許傾說著說著,頭疼之餘不禁感嘆:「要說這兇手是我見過命最好的了,殺人拋屍還有劉耳這個畜生幫他處理屍體,破壞現場呢。」
「照你這麼說,兇手還確實挺幸運。不過在本王看來,這個兇手要比以往的兇手還要更可恨一些,為何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其實也不算太小了,根據骨骼發育情況來看,得有十一二歲左右。保守估計十歲吧。」
生生將十歲的男孩子按在水中將其溺斃,簡直是殘忍至極。
許傾坐在地上歇歇,河邊打水的人明顯變少。肯定是河邊曾有屍體的事情傳開了,又因為他們刑部的存在,某種程度上證實了此次事件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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