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的父親再一次問許傾:「我想再問一下,我家周富是真的死了嗎?」
「一會兒可能會有人帶你們去城中認認屍,這個你們不用擔心。現在主要是了解階段。」許傾上下打量著這夫妻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全然未見他們有一丁點的悲傷。
許傾實在是懷疑,忍不住的問了句:「周富到底是不是你們家的孩子?」
周富的父親立馬回應道:「姑娘,您看您這話說得多傷人啊?大富怎麼可能不是我們的孩子呢。這事發突然,我們要是哭哭鬧鬧的,不也耽誤官老爺們調查的進程嗎?」
「你倒是善解人意。」
謝凜背著手,在周富的家中轉了幾圈兒,簡單的看了看。
周富的父親這個時候有點著急的問:「官爺,我們什麼時候能去認屍啊?」
謝凜開口道:「等會兒,不急。你們家孩子整整五天不知去向,你們報官了嗎?」
「報了,報了的。孩子沒回來,我們確實心裡著急啊,但為人父母,肯定也不想往不好的方面去想。我去了官府,但是您也知道,才失蹤了五天,官府也無能為力,我是去了之後就被衙役給勸回來了。」
「好,本王知道了。」謝凜轉頭吩咐了下江玉:「既然死者身份已經基本確認,那就直接帶著周富的父母去認認屍。」
「是,殿下。」
謝凜又對周富的父母雙親說:「認完了屍之後你們可能還需要留在刑部一陣子。有人問話。你們這期間好好想想,你們家周富得罪過什麼人,有什麼仇家。」
周富的父親卻特別為難的說:「官爺,我們就是普通小老百姓,我家大富腦子不好又只是十歲的孩子,他能有什麼仇家啊。」
許傾嚴謹的補充說明道:「正因為如此,才要細細的想。因為與他結仇,不一定是什麼大事,有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些小的摩擦。又或許是周富頭腦不靈光,不以為然,但是旁的人卻因此而懷恨在心,這也是有可能的。所以,無論多小的事情只要想到了就要說。」
周富的父母的點頭:「好,我們知道了。」
「本王想看看周富的住處。」
「您可以隨便看。」
江玉將夫妻二人帶走了之後,謝凜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周富的屋子裡轉轉看看。
「這屋子怎麼這么小?」謝凜轉個身,走幾步都覺得拘束。
而許傾壓根兒就沒機會進去,只能等在外面。
「王爺,有什麼發現嗎?」
「本王覺得,整個屋子都是大發現。」謝凜撣了撣衣角上沾染的灰塵一邊說:「誰家的父母能讓自己的兒子住在這么小的屋子裡?看樣子周富的父母,很嫌棄自己的孩子呢。」
「可我覺得,不只是嫌棄那麼簡單。」
「哦?」
「即便是嫌棄,在得知了周富很可能已經死了的時候,你看看他們夫妻二人,可曾有一點點的悲傷痛心之意?」
謝凜對此選擇默不作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