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許傾情急之下的一句話,讓兩人之間的溝通氛圍變得緊張了起來。
「你是第一次算計我嗎?謝凜?那個時候我怎麼能信你呢?」
謝凜無奈嘆息著:「我一切的算計,不過就是想要一個你罷了……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許傾一言不發的看向了別處。很明顯,謝凜又把她弄得心情不悅了。
他握住了許傾的手,哄道:「好了,你也不要因為過去的事情生氣了啊。我以後一切的事情都跟你商量,行嗎?」
「不然呢,你還想跟誰商量,雲翎嗎?」
「我自是不想同她商量,賠了夫人又折兵,代價太大。而且上次我也沒動手啊。」
「還挺聰明的嘛。」
「那當然了。」謝凜說著說著,卻又突發奇想,另闢蹊徑道:「不過……你要是不理我的話,我可能還是會去找雲翎。」
「怎麼?還想要威脅我?」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跟我生氣,對我吃醋。與對我視而不見相比起來,你恨恨我也是好的,最起碼我在你心裡存在過。」謝凜的眸光之中忽有落寞。
許傾為之動容的注視著他,他原本豐朗桀驁的容色間,竟只剩下了對於這段感情未知的焦慮與束手無策。
可能對於謝凜來說,這段感情的表達,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許傾心軟了,有些心疼他。
她用雙手捧起了他的臉,溫軟的小手捂暖了謝凜雙頰的同時,也在捂暖了他生性涼薄的心。
她亮眸閃爍,滿眼愛意的望著他深邃的瞳仁,認真的說:「我都已經是你老婆了,當然不會離開你了啊,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共同面對的嘛!」
「真的嗎?要是哪天我再惹你生氣,你還會不會扔下我一走了之?」
「你要是再惹我生氣的話……我就……打你。」
「不逃了?」
許傾的逃婚,在謝凜的心中一直有一個陰影。
許傾用胳膊悠閒的拄在了謝凜的肩膀上,似在述說著自己偉大而光輝的事跡般自豪:「我之所以逃婚,不願意成婚是一方面。不願意嫁給我不愛的人也是一方面。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萬一你又老又丑,洞房花燭夜我還能後悔逃出去嗎?」
謝凜不知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所以……這是對我還挺滿意?」
「相當滿意。除了脾氣有點臭以外。不過我們來日方長嘛,我有信心把你的臭脾氣板過來。」
謝凜還是沒辦法直視許傾對自己的看法,一再不服的重複道:「我怎麼可能是又老又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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