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單槍匹馬的去參加這場晚宴,儘可能的做到低調行事。
對於她來說,降低自己在晚宴的存在感,安全感就會連連飆升。
許野闊見妹妹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獨坐,又隱約見她情緒不佳,便走到了她的跟前坐了下來。
許傾有些差異的問:「你怎麼過來了?這合乎規矩嗎?」
「合不合乎規矩的,你看現在有人注意到你嗎?」
許傾循著許野闊的話抬頭望去,確實沒有人注意到她。
許傾因此而淺淺的鬆了一口氣:「好在是沒人注意到我。」
「謝凜人呢?」
「染了風寒,身子不太舒服。便讓我自己一個人來了。」許傾對外都是這麼說的。
搪塞了一眾的人,卻唯獨騙不了許野闊。
許野闊反問她:「日子過得這般不如意?他連與你一同出席都不願意了?」
「不是的……」許傾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
「是父親讓我來問你的。他很擔心你。」
「是嗎?」許傾生疏的笑了下:「替我謝過父親。我現在和謝凜挺好的,不用你們操心。更何況,我也不是個能讓自己受了委屈的人。」
許傾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臉上卻絲毫不見舒緩和輕鬆,這讓許野闊很難相信她的話是否真實。
「凌王……應該不是傷寒吧?」
許傾見也瞞不住許野闊,只好趴在他的耳根兒下跟他細細說來,並且一再提醒他不要宣揚出去。
許野闊聽著許傾的這番話後,先是大吃一驚,而後情緒又逐漸的回落。
許傾說:「我倒也不是情緒上的問題,就是對他牽腸掛肚的,生怕他出了什麼事。」
許野闊朝著許傾這邊靠了靠,小聲的對她說:「你的擔憂是對的,這種事,還真不好說。」
「此話怎講?」
「以現在情況來看,逸王確實是最得聖心。聖上有十個兒子,這幾年來,陸續將諸王派去各地的封地。至始至終,聖上的身邊就剩下了逸王,寧王,凌王三子。寧王最得器重,但卻被謝凜算計成了庶人。逸王平庸卻最討聖上歡心。你們家十六年紀最小,最能隱忍,聖上對他也最是偏愛。如果十六是皇后所生,又或是有一個格外尊貴的母族,這太子之位,早就非他莫屬了。」
「謝凜有那方面的想法嗎?」許傾脫口而問。
但這個問題,許野闊也回答不出。
「你自己的枕邊人,你自己不清楚?」
「我總不能直接去問他啊。」
「可你既然能這麼問,也就證明了你自己有所懷疑。謝凜是否有奪嫡之心,從他如何隱忍不發,憑藉一己之力直接廢了寧王這件事上來看,你就應該能明白的。換句話說,哪個皇子會沒有奪嫡之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