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哥哥怨她,恨她,不理解她。原本應該扛在雲墨初肩膀上的重擔,卻落在了她的身上。奈何雲翎根本不想成為這樣的女子,卻無可奈何。
兩兄妹之間,有說不完理不清的仇怨。
許傾看在一旁,也不能多說什麼,畢竟不是自己的事情,何必管這個閒事。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這裡是醫館也不是武館,不是你們吵架動粗的地方。」
雲翎怒道:「就像誰願意來這裡似的。」
她的脾氣也真是大,直接將雲墨初一個人扔在了這裡,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在雲翎走後,雲墨初一臉淡漠,似乎剛才的爭吵真的與他無關。
「你好像對她有很大的偏見?」
「和你有關係嗎?」
許傾被雲墨初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噎住了,而後道:「是沒什麼關係。只不過呢,如果總是生悶氣的話,身上會常有病痛,所以好心勸你一下罷了,別生氣。」
許傾算是領教到了雲墨初的古怪了。
雲墨初這個人,像是對誰都有很重的戒心,又像是因為長時間沉鬱的心境而變得與外界格格不入。
他問許傾:「我的腿還有救嗎?」
「你有沒有嘗試著站起來過?」許傾問。
「沒力氣,很疼。」
「你當年的腿傷應該是很嚴重的骨折。本來恢復起來就挺艱難的,可能當初也沒有太過於重視,以至於現在越來越嚴重。」
許傾可說不準來自於古代對於骨折的處理方式會有多荒唐和離譜。
雲墨初本來就沒對自己的腿抱有什麼希望,能來這裡完全是看在雲賢妃的面子上。
他冷笑了下:「治不好的意思唄?」
「恕我直言,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你現在的兩條腿因為當年斷骨沒有長好,肯定是有痛的地方。不過我的建議是,你可以按照我的辦法先治一治。我肯定不能保證你一定能站起來,但是好轉是有希望的。」
「好轉?」
「你現在的腿,已經有了輕微的萎縮情況,但是我碰一下,還會有感覺。這就說明裡面的血液還在流淌,沒有放棄你。但是因為你現在不怎麼動了,靈敏程度肯定是不如從前了。我先給你開點促進血液循環的藥。你按時喝下,然後再把按摩的手法教給你的手下,讓他天天給你按摩。有些效果了之後再往下治。」
這十幾年裡,主動勸雲墨初放棄的郎中多到了數不過來。
雲墨初將這些郎中的話茬聽到了耳朵起繭子的程度,冷不丁聽許傾這麼一說,倒還覺得詫異。
雲墨初不動聲色的僵硬感嘆道:「你還真是第一個敢繼續治下去的人。」
「我已經跟你說了,不一定能治好。是你默許我繼續的,為什麼不試試呢?說句難聽的,都已經糟糕到了這種程度,也不會再糟糕下去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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