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謝凜死皮賴臉的追問她:「我今晚能睡在這兒嗎?這麼晚了,我可是有傷之人。」
「你覺得,你睡在你娘子的閨房裡,合適嗎?」
謝凜故作高深莫測皺著眉頭問她:「你聽過閨房之樂這個詞嗎?」
「王爺聽過大言不慚這個詞嗎?」
許傾說完後,用力將謝凜推到了一邊。明明手勁兒也不大,卻偏偏將他推得仰躺在床上直「哎呦」……
「又裝,又裝,怎麼就裝不夠呢?」
「我倒也不是那麼迫切的留下來陪你。主要是我見不到你,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傷就不愛好,傷不愛好就會耽誤我很多事情。尤其是還要麻煩你。再然後,還總是發燒。」
許傾的神情間已經不是對他的質疑,而是耐心的看著他裝模作樣。
他都這麼努力了,許傾要是不給點面子就過意不去了。
她說:「行,你可以睡在這兒。我一會兒讓人燒些熱水來,你泡泡澡。」
「我?怎麼泡?還嫌棄我?」
「明明就是你自打那天回來了之後,便沒有擦拭身體。胳膊上糊了一層流淌出來的血污,你當我看不見?而且你那天整個人跟土猴子一樣,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忍的。」
「我能怎麼辦?你看我這個樣子,能自理嗎?我總不能讓江玉伺候我洗澡吧?」謝凜理直氣壯的說。
「不是江玉,難道就不能是別人嗎?王府里那麼多人還伺候不了王爺你了嗎?」
謝凜笑了下:「可我只想要你來……」
「兩種選擇,要麼坐在桶里,把胳膊露在外面,要麼我用帕子給你擦拭身體。」
「那當然是後者了。」謝凜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王爺就不能矜持點嗎?」
「不能。」
許傾無奈的搖搖頭。
她是真沒什麼邪念,可謝凜這個樣子……
算了,許傾轉身出去打了一些溫熱的水來,將帕子浸濕擰乾,一點點的為他擦身。
許傾真正意義上的展示了什麼叫幹活要從頭到尾有始有終。她先拿著帕子糊在了謝凜的臉上,抹來抹去,十分的隨便與敷衍。
「你倒也不用擦臉……」謝凜在五官跟隨著帕子忙亂中友情提醒。
「怎麼不用,我夫君這張臉那可是門面。全身上下最完美的地方。」許傾擦得越來越起勁兒,恨不得把他的五官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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