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王妃話還沒說出口,卻因許傾此舉而徹底閉緊了嘴巴。
許傾手裡的吊墜……是她兒子謝琮身上的!
逸王兵變失敗已經成了定局,在這個青鸞殿裡,許傾才是唯一的勝者……
逸王妃怎會為了告知雲賢妃逃命,而放棄無視自己的兒子的安危呢?
可逸王妃不知道的是,謝琮這個孩子和她一點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快點告訴本宮!是不是成了?還是敗……了?」
就在雲賢妃一次次歇斯底里的追問下,逸王妃因許傾的威脅而閉口不答,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臣妾……不知啊……」
雲賢妃很是著急,幾次三番的詢問無果,她覺得事情不對,內心逐漸變得慌張無措。
就因為許傾的有意拖延,等到雲賢妃意識到了不對,打算收拾東西趕緊離開的時候,江玉及時趕到,已經帶著人圍了整個青鸞殿。
「賢妃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啊?」江玉的語氣傲慢得像是對敗者的凌辱。
雲賢妃見此架勢,早已是慌了陣腳,不忘衝著他們吼道:「你們這些畜生,膽敢擅自闖入本宮寢殿,是不要命了嗎?」
「別說是您的青鸞殿,哪怕是整個皇宮,我們的人也照闖不誤,這是皇權特許,誅殺奸佞!」江玉說著說著,又突然將語氣調轉得柔緩了很多:「不過屬下位卑言輕,自是不敢叨擾冒犯賢妃娘娘您的。屬下此番前來,是來接我們家王妃娘娘回府的。」
「走吧,王妃娘娘。」
許傾乖乖的走到了江玉的身後,在雲賢妃將那憤恨的目光釘死在許傾身上的時候,許傾抬起頭來,充滿挑釁的衝著雲賢妃吐了下舌頭。
雲賢妃臉氣得發綠,後知後覺並怒指著許傾,瞪大了雙目錯愕:「你敢算計本宮?」
江玉不理不睬:「屬下就先行告退了,您就等著在這兒畫地為牢吧。畢竟等到聖上發落您的時候,應該已經是擺平了一切之後了。」
隨後,江玉帶著大批的人馬迅速離開。
路上。
「屬下先送王妃娘娘回王府吧。」江玉平靜的對許傾說道。
「等會兒……」許傾拉住了江玉,憂心忡忡的詢問:「謝凜他人還好嗎?」
不知道是許傾敏感還是怎的,她清楚的感覺到了江玉停頓了一下。
沒等江玉說呢,她又問:「是有什麼事嗎?還是……還是……」
江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缺胳膊沒少腿兒,美貌依舊的活著呢!話說你該不會是被這件事折磨了好多天吧?」
「萬一呢……」
「都計劃好了的,怕什麼。而且殿下什麼本事你是真不知道,還是真不相信啊?」
許傾悶頭兒在前面走,江玉在後面滔滔不絕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