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許傾頓住了一下,原本悲傷的氛圍蕩然無存,馬上收住了自己的眼淚。
「你這麼久不見我,不和我多說說話。開口就提這事兒?」
「對於我來說,這是頭等大事。而且這件事關乎到我以後還能不能在你面前多說話。」
「我說怎麼這麼努力呢,累得半死果然是有目的的。」許傾嘟嘟囔囔的坐起了身子,誰料這話引起了謝凜嚴重不滿。
他糾正道:「我努力是真的,但我絕對沒有累得半死。」
「嘴硬。」
「那再來嗎?」謝凜故作神秘的邀請她。
許傾現在是一說起真格的就畏縮了起來,見謝凜壓著她,立馬意識到他是要來真的,趕緊服軟並笑嘻嘻的說:「來日方長,也不急於這一時嘛!」
「說到底,是你自己體力不行。」
許傾咬牙切齒的說:「我就是再行,也架不住你一次一次又一次啊。你不怕你自己被榨乾,我還怕我自己散架呢。」
「是不是……真的弄疼你了?」謝凜馬上關心了起來。
「沒有……」
「既然如此,你要是今天不把和離書交給我,那就只能再繼續了哦。」
許傾只是想要逗逗他而已,為了避免他跟自己來真的,只好妥協。
畢竟已經圓房了,這和離書留著也沒什麼意思了的。
「等會兒,我去找找。」許傾坐起了身子,拿著自己的衣物翻翻找找。
謝凜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倒也不是怕她耍花招兒,是就想要知道這女人到底把和離書放在哪兒了,以至於他怎麼找都找不到。
最後,許傾拿起了自己的小肚兜兒,讓謝凜大吃一驚的是,這個女人竟然在自己的肚兜兒裡面特意縫了個內兜兒。
見此,謝凜還抱有懷疑的態度,直到許傾真的從那個小兜兒里掏出了那個謝凜日思夜想的東西……
「你竟然把東西藏得這麼深?」
「那不然呢?放在外面等著你找嗎?你又那麼聰明我能不加以防範嗎?」許傾理所應當的說著,並拿著和離書在謝凜的面前晃了晃,:「就是這個哦,我撕了。」
正當許傾想撕的時候,謝凜留了個心眼兒:「等會兒。」
「幹嘛?」
「我得先看看是不是。」
「給給給!」許傾將和離書扔在了他的胸口。
謝凜慢悠悠的將那封夢寐以求的和離書展開來看,赫然可見自己曾一氣之下籤下的名字,以此便可以確定這的確是那一封。
謝凜不僅將那封該死的和離書揉成了個紙團,還特意把自己簽名的地方扣了下來。
許傾觀察著謝凜的一舉一動,不由得感嘆道:「行啊,王爺還挺嚴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