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是想要白嫖我的人?」
「不就白嫖了這麼一次嗎?」
「暫且依著你,畢竟我也不是個畜生,不想趁人之危。」
「最好是這樣……」
「你說什麼?」
「王爺真美。」
謝凜冷哼了一聲後離席,許傾趁著他不在,拿起筷子又多吃了兩口。
隨後,下人為許傾準備了熱水。
浴桶安置完畢,一桶桶的熱水倒了進去。
看著就覺得會很舒服,許傾迫不及待的想要解解乏,甚至連準備好的花瓣都沒來得及放呢,她便進了木桶里。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身子,治癒著渾身上下的傷痛。熱氣上涌,熏得她的小臉兒莫名的微紅,泡在水中的肌膚也變成了剔透的粉白色。
熱水埋沒在她的胸口處,胸線在水中襯得若隱若現。
就在這個時候,謝凜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洗著呢?」
他略顯慵懶,手裡拎了一本書走了進來,給人一種斯文偽君子的感覺。
許傾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殊不知水的映照早已經將她的身子暴露無遺。
謝凜注視著這個連害羞都會後知後覺的女人,:「你捂什麼捂?是我沒見過還是你能捂得住?再說了,是你讓我來陪你的。」
「你能不能委婉點……而且我說的是精神上的陪伴……不是……」許傾縮進了水中,就剩下個腦袋瓜浮在水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樣紅潤性感的自己,哪怕只是一個眼神都是對謝凜最為致命的勾引。
「委婉?基於你對委婉的理解,我想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不委婉。」謝凜偏要不依不饒的戲弄挑逗於她。
只見那隻素白寬厚的大手逐漸貼近於水面,修長的手指在水面上星星兩兩的試探了幾下後,順著她的濕滑的鎖骨處一直下移,最終摸到了那條溝壑。
入水的肌膚,比平時還要滑嫩了幾分,更令他愛不釋手的掌握住了她。
「謝凜,你別鬧。」
「我鬧了嗎?」他的輕語,是比勾引還要致命的蠱惑。
許傾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了血來,她試圖打掉那隻停留在胸前的手,卻被他以報復的為由掐住了水下的皮肉。
她疼的皺了下眉頭,:「哎呀……」
「委婉嗎?」謝凜順勢鬆手,輕輕的掐住了的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注視著自己。
「你分明就是在欺負我。」
她的面容靈動而絕艷,因為剛剛的折磨而另許傾的模樣更加楚楚動人,像是一隻被困於水中插翅難逃的游魚。
他邪魅一笑,透過蕩漾的浴水,臨位於胸前的水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被自己掐得粉紅的皮肉。
她比水還要柔軟。
謝凜一再的克制著自己。。
他知道現在的許傾承受不了自己的衝動。
「把腿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