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萬一把我打了怎麼辦,我這小體格子可經受不起。」
謝凜聽著這話,倍感無奈的搖搖頭:「你說我暴躁,又怕我打你,試問我什麼時候打過你。倒是你,對我下手不留情面。」
「我那是為了讓你戒驕戒躁,不得不出手罷了,不然我哪敢啊。」
「哼。」謝凜不予理會,繼續低頭看帳本。
許傾則是靠在一邊,靜靜的觀察著書房各處。
謝凜正在專心翻看帳本,一頁又一頁。剛開始的速度很慢,但是到了後來,帳本翻看的速度則是越來越快。
許久之後,謝凜抬起微皺的眉眼,望向許傾:「這帳,有一些奇怪。」
「怪從何來?」
「這些帳我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起始於五年之前。帳目的記錄從簡到繁,但記項卻沒變,就像是謎一樣。」
許傾聽此話後,拿過了一本帳目來看,謝凜緩緩起身,來給她講解。
「記項總共有兩項,沒有用字跡去記錄,一項標作是花朵,另一項標作是一條橫線。而且這兩項下面,分別都有記錄數額。在花朵的這一項下面,有用筆墨故意留下的黑點兒和豎線。」
「這黑點兒能是什麼呢?小豎線又是什麼?」
「不知道。吳謙立應該是在記一些不為人知的帳目,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謝凜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說:「一個月,五到八萬兩不等。」
「五萬兩?吳謙立的生意得好到什麼程度上,收入這麼多?」
「買賣做大,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在當下明顯就是有問題的。這份帳目有太多解釋不清楚的地方。在每一本帳目的後面,還有分帳。參與分帳的總共有三方。我猜測,排在第一位的是吳謙立,最後兩位卻不得而知。三者之間的分帳數額很微妙。」
「哦?」
「翻看以前的帳目,一直都是三人在分帳。吳謙立之後的這兩位,咱們暫時稱之為第二第三好了。在早年的帳目里,收入遠不比當下。吳謙立在這筆分帳之中,處於劣勢方。第二位分得最多,第三位分得的則是只有十分之一不到。」
「那就是說,吳謙立早些年一直在喝湯,根本沒吃到肉了?」
「這個情況似乎就只維持了兩年,等到第三年的時候,吳謙立和第二位的分帳是持續的持平狀態,第三位則一直是一樣的。但是到了最近的帳本里,又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什麼?」許傾問。
「表面上,沒變。但是吳謙立真正分給其他兩方的錢已經是少之又少了。他每個月會拿出三分之一的錢去捐給寺廟,修葺寺廟,甚至是幫扶貧困的百姓。你想想看,吳謙立連款項都記得像是謎語一樣,反倒是這裡記得倒是真切極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所以吳謙立貪了這筆錢,明面上和第二方分帳是相同的,但是他早就做假帳讓自己多拿了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