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難得這麼聽人勸,回到王府後便要準備休息。
甚至還讓下人把帘子拉上,遮擋光線。
許傾走了進來,只見謝凜已經坐在床榻邊寬衣解帶,嘴裡還念叨著:「在外的時候倒還沒感覺,一看見床榻,確實覺得有些累了。」
「你就算是鐵做的,也該上鏽了。」
「當你這話是誇我。」謝凜抬眸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身側位置:「過來啊。」
「怎麼?王爺就寢還要人哄嗎?」
「不然呢,娶王妃幹什麼呢?」謝凜起身一把將她拽了過來,許傾先是板板正正的坐在床邊,然後再是連哄帶騙的強行將他按在床上後,用被子把他包裹住,自己卻一點兒想陪他的意思都沒有。
謝凜的身子剛剛沾到了床上,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
說到底,他還是太累了。
「你呢,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最好是從現在睡到明天清晨,這樣才能休息好。」
「那你……不睡?」謝凜有些失望。
「你到底是打算睡覺,還是打算睡我?」
「這二者有什麼區別嗎?」
「你再說,你再說!」
許傾羞得臉紅,強行拉著被子,蒙在了謝凜的臉上,差點把謝凜捂死。
「行了行了,你可真是下了死手。我不逼你與我同寢,就是想讓你也好好休息。既然你不願,我也不強求。」
「現在時候還早,我想去許府一趟。」
「嗯,是應該去。你被綁架後,岳父很著急。」謝凜想了想:「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就是想要告訴你一聲。」
「那好。」
「就怎麼愉快的決定了。」許傾剛要走,又被謝凜拉了回來,:「你等會兒。」
「又怎麼了?」
「你已經好久沒有吻過我了。」謝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我哪有好久……」
「快點。」
許傾特意湊近了吻了他一下,:「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很勉強?」
「那你想要怎樣?」
謝凜突然欠起了身子,薄唇剛好夠到了她的胸口,貪婪的親了一口,躺在床上沾沾自喜的淺笑著。
許傾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紅的斥責道:「謝凜你又沒正經,親出印子來怎麼辦?」
「想要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