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跟他比?」
「問你話呢,誰好看?」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論各個方面,誰能極得過我這如花樣貌,活驢脾氣的夫君呢?」許傾故意湊近了對他說。
謝凜權當她是在夸自己,拍了拍她的腦門兒:「你一會兒給我懂點事兒,少說話。」
「遵命。」
許府到了。
許家人對謝凜的到來跪拜相迎。
「你們都起來吧,自家人就不要如此拘謹約束了。」
「多謝殿下。」
院子裡堆放著一大堆的紅色箱子,瞅著像是聘禮似的。
許傾注意到人群中的那副生面孔,看著還挺好看的。
經過幾番寒暄之後,眾人入席。
要不怎麼說,許傾就是覺得許松亦是欺軟怕硬,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對自己百般的苛責。等到謝凜出面的時候,許松亦熱情得恨不得將謝凜供奉起來。
謝凜直挺挺的坐在正位,如雕塑般面無表情卻極致完美。
許松亦樂呵呵的對謝凜說:「殿下,陳公子與小女染寧下個月喜結連理,今日一聚便是把婚事初定。還要多謝殿下今日能親自駕臨許府,讓這樁喜事更添祥順啊。」
「許將軍這話見外了。不知妻姐何時大婚,本王好讓王妃親自備上一份大禮。」
許松亦衝著懵懂的許染寧說:「還不快謝過王爺。」
許染寧趕緊道:「多謝王爺,小女和陳廣生公子的婚期就定在了下個月的今天。」
「本王先在此預祝你們永結同心。」
謝凜端起了酒杯,在底下踩了許傾一腳,許傾這才把自己的酒杯個端了起來。
謝凜多沉悶一人,都被許傾逼得健談了起來。
陳廣生行為舉止文雅溫潤,態度格外前輩,在許家的盛情招待之下,連連的慚愧認錯:「陳某今天來得唐突,沒有準備好,還請見諒。」
「我既已看到了院子裡的那些禮物,這樣大喜的日子,陳公子怎麼沒攜父母一同前來呢?」許傾一眼便看出了問題。
許松亦卻為其解釋說:「這個你不必擔心,我早就已經見過了陳公子的母親了,婚事已經訂下,是毋庸置疑的了。」
許松亦說完之後,陳廣生針對於這個問題做了答覆:「王妃娘娘見諒。母親最近身子不適,父親又因為生意而沒有在家中。還請王妃娘娘放心,陳某自是不會虧待了染寧小姐的。」
「是啊,我與陳公子一見鍾情,他對我的一切都不在意,更別說是什麼出身了,只要我們倆兩情相願便好。」
許染寧說起話來嬌嬌的,明顯是對著許傾話中有話。
許傾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後便不再說話。
晚飯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