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錦娘害怕極了。
別說是吳錦娘,就連許傾都煩躁極了。
她也沒想到吳家已經臭不可聞到了這個程度。
「行了!別吵!」
許傾一聲吼,觀景台上瞬間安靜。
「不用聽她這個女娃胡咧咧,今天要是不把她們消滅掉,咱們就對不起自己!對不起從商這條路!」
又有人在後面拱火。
這時候,陳廣生突然喊了一句:「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是不假,不說正事兒在這兒為難兩個人女人算什麼本事!」
「你們陳家清高,可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藉此機會,許傾說:「吳家欠了你們多少錢,拿一張紙來,一五一十都寫下來,名字,欠了多少。我們自會在調查清楚之後,一一來還給你們。吳家又不是沒人了!」
「你是吳家的誰?你能做主?」
「甭管我是吳家的誰,我說話算數就是!何必在這兒大吵小嚷,解決得了問題嗎?」
「就是!」這幫人見風轉舵,有人第一個上前去寫。
還有人說:「我們就想要吳四還錢,如果他還不起,我們也要他的一個態度。」
「那是你自己,別帶著我們,我們就要他還錢,態度不需要!」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許傾就盯著那張白紙,逐漸排了整整一排的人名,越寫越多。
「你們放心,今天既然來了,就不會賴帳,只要回去對帳本,調查清楚了,我們會一一還上的。」
「那豈不是又跑了?」
「你現在空口無憑,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說的話?」
許傾說話的口氣理直氣壯,倒是讓這幫人覺得有了點兒靠譜的感覺。
許傾眼看著那張白紙上都快要寫滿了,便滿目皆憂的回頭看了眼錦娘,小聲問:「你們吳家到底在外欠了多少啊?怎麼欠的啊?」
錦娘委委屈屈的小聲說:「我真的不知道,一點點也不知道啊。」
「沒事兒,別著急。要是不靠譜的話,咱們就撤。」
過了一會兒之後,這些商人們全都寫完了。
滿滿登登一張紙,前後兩面全都寫滿了。
上到兩千兩,下至十兩。
許傾拿著帳單,很奇怪的問他們:「我能問問,吳四和吳謙立到底是怎麼欠了你們這錢的?是幹什麼了?」
「去問你們家吳四和吳謙立去!」
他們似乎不肯說。
「行,這單子我就收下了。請你們放心,凡事記下的,我都不會賴帳的。但我也要說一句,今天林泉山莊就是為了改選會長,會長之位我們是不爭了的。但是有句話說得好,禍不及父母,罪不及妻兒。我希望咱們今天在山莊能和和氣氣的。我們都敢來山莊,你們有什麼怕的?」
「千言萬語一句話,把錢還上,皆大歡喜,就這樣吧,大家散了吧。」
「行,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