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薛昭會做出那樣的事……
翌日一早。
謝凜下了早朝。
許傾就等著謝凜回來呢,見他回來之後,大步流星理所應當的走上了前去,並攔住了他:「我要跟你談談。」
「談?有什麼好談的嗎?」
「有什麼好談的嗎?」許傾模仿謝凜的口吻反問他。
謝凜不理不睬,徑直的往前走。許傾則是為了能時刻面對他,後退著往後倒著走。
「謝凜,不過就這點兒事而已,你是不打算跟我繼續過下去了嗎?」
「從本王眼前消失!」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小心眼兒?」
「誰心眼兒大,誰心胸寬廣,你大可以去找誰去,沒必要在本王面前囉嗦這些。因為本王這一輩子都小心眼兒,心狠手辣且斤斤計較。」
謝凜悶頭往前走,許傾偏偏就是不放過他。
「你是打算這輩子就這麼不理我了嗎?」
「走開!」
「你不跟我談,我現在就捲鋪蓋走人。」
「你可以試試。」謝凜回頭,以狠毒的目光警示她。
許傾開始用話刺激他:「王爺你該不會是怕我跟你掰扯昨天晚上的事吧?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多慮了。我也沒心思,更沒有義務應對你的無理取鬧。」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要那個時候去錢莊的。也不是特意拉著薛昭一起去,銀票本來就是吳四老早之前付給薛昭的。但是這裡面的事情似乎也不是那麼簡單,你不想聽聽嗎?」
「想說什麼?」
「你進來我就告訴你。」
進屋後,謝凜坐在一旁,直勾勾的盯著許傾。
許傾說:「你不用跟我在這兒擺臭臉,我現在一想到我要看你一輩子的臭臉,我心裡就堵得慌。」
「膩了?」
「快了。」
經過了一夜的沉澱後,許傾沒心思跟他爭論什麼。
「我昨天去了錢莊,問了問。商會確實是吳四出的錢不假,但是這錢卻不是吳四的,吳四花的是陳廣生的錢。」
「你說什麼?」謝凜一驚。
「王爺可能還不知道。吳錦娘和陳廣生兩人原本是有婚約的。只是後來才把婚約取消。由此可見,陳家和吳家的關係匪淺。而且這次的事,陳廣生在暗地裡想要通過利用錦娘的可憐,來算計我。」
「怎麼算計的。」
「他告訴錦娘,說她們家還有一批貨物需要運送出去。我手裡剛好有便利條件,想讓錦娘說服我去幫她,以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