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朕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你便可以回去了。」
「臣妾告退。」
回去的路上,許傾既不甘又窩火。
對於皇帝來說,這筆財產是威脅。
當初他之所以會安心把自己賜婚給謝凜,就是看中了自己的一無所有。
可是對於許傾自己來說,這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一點點東西。
現如今,為了自己和謝凜今後的處境不被猜忌,她只能全部交出去。
但是許傾目前更多的是想不通,為何皇上會突然追究起這件事。
獨獨可以想到的,就是陳廣生的那批貨是企圖走她的海運。
這件事只要謝凜在匯報案情的時候不說,怎會有人知道。
回想來,若真是謝凜,說出這件事根本對他自己也沒有好處。
一路上,許傾當真是鬱悶到了極點。
她就知道進宮沒有好事。
但許傾勢必要弄明白到底是誰在自己背後捅刀子。
想來想去,許傾卻又逐漸想到了一種可能……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許傾並沒有直接回王府。
許傾帶著滿腔的怒火,單槍匹馬的闖到了許府。
見許傾來勢洶洶有些嚇人,下人立馬跪地。
「王妃娘娘。」
許傾控制著自己最後那麼點點理智,問道「你們家小姐呢?」
「小姐……小姐……」
「許染寧人呢?」
許傾就跟瘋了似的張望四顧,誰看誰害怕。
經過下人的指路,許傾找到了後院,孤身一人闖進了許染寧的院子,見到了她。
許染寧正坐在桌邊繡花呢,許傾像個瘋婆子一樣沖了進來,嚇她一跳。
可能是因為心虛的緣故,許染寧見到許傾,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許染寧,我問你。是不是你在皇上面前嚼舌根,說我母家紀氏的事情了?」許傾眼珠子瞪得溜溜圓,仿佛要吃了許染寧一般。
許染寧繃著臉,坐在一旁無動於衷。
「問你話呢!」
許染寧歪著頭,是非不分卻理所應當:「你能毀我婚事,我為什麼不能大義滅親?陳廣生死了,你說你是除暴安良,秉承正義。我也是剛正不阿,為皇上掃清餘孽啊!」
許染寧不忘用一種挑釁的目光激怒她。
許傾很難相信,這些話是從自己姐姐的口中說出來的。
她總不能和畜生說人話……
許傾沒發火,許染寧反倒是變本加厲:「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擁有的比你多,所以看不慣我。甚至連我嫁人你都不安好心。你不拿我當姐姐,我何必給你留情面?」
許傾本來就在氣頭上呢,事已至此。許染寧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許傾也不想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