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之處並不難找,因為一直都有來來往往的人,估計是奔著成新寺去的。
成新寺坐落在山頂,是京城為數不多的大佛寺,平時參拜上香的人源源不斷。
從山下就能看到山頂上的成新寺,可走起來,卻好遠好遠。
許傾最不愛的就是爬山。
剛開始的時候,謝凜拉著她的手一起走,但是許傾逐漸跟不上謝凜的步伐,索性甩開了她的手,自己則是在後面默默的跟著。
許野闊時不時的回頭看兩眼,擔憂許傾被越落越遠:「殿下,要不咱們等等她?」
謝凜則是不以為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邊走邊說:「她就是這個樣子,體力一般,但又倔又要強。如果需要幫忙,她早就喊了,讓她在後面慢慢跟著吧。」
「可是……」
「你們對她的關心,其實不用提現在這些小事。許傾不拘小節,哪怕因為一些小事兒而讓她不高興了,她也不會真的記恨別人。但是她也有自己在乎的東西,希望被人尊重和善待,懂嗎?」
不善言談的謝凜第一次為了她而真誠的對許家人開了口,只是希望許傾能夠少一些煩惱,多一分快樂在心中。
許野闊自是明白謝凜的意思,含蓄的點了點頭:「殿下。其實許傾不說,有一些事我也能看明白。爹這人是自私了點兒,對許傾也不是那麼重視。我和許傾雖然有親緣在奈何與她也不是很熟。但凡事還是有公理在的,許染寧這次的事做得確實過分極了,許傾是無辜的。」
「本王所希望的事,說簡也簡,說難也難。道歉什麼的就不用了,但是本王希望能看到許家對許傾態度的改觀。」謝凜言談間盡顯內斂穩重,語氣平和卻極具分量。
許野闊自是明白謝凜的意思:「殿下,我若在這個時候全然答應你,怕是日後也只有敷衍,毫無誠意可言。許傾自小離家,和家裡親緣淡薄,我想要憑藉自己的努力,去一點點拉進她和家人之間的距離。」
謝凜抬了抬手,對許野闊表示認可:「行啊,你們許家也算是有個明白人了。」
「殿下,我這人比較偏向事實。不然的話今天我也不會和您一起上山了。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和我爹有點關係。」
直白來說,這件事過去了這麼多年,許野闊也不指望著許松亦在沒有糊塗的前提下實話實說。
只有自己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才是唯一的說服力……
許傾聽到了兩人在前面聊了不少,氣喘吁吁的在後面問:「你們在聊些什麼?能不能帶我一個。」
謝凜回頭望向逐漸在與他們兩人拉近距離的許傾,問:「還能不能走得動?抱你?」
「不用,不用。我這就來了!」
「等你……」
許傾竄得像兔子一樣,又多跑了幾步就趕上了兩人。
經過一路上的「跋山涉水」,終於到了山頂的成新寺。
佛門聖地,寂靜肅穆,只有縷縷飄散開來的香氣,源源不斷。
他們一行人來此的目的明確,並非與佛有關,而是與人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