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張緒帶著人,上手將瘋女人的臂膀架了起來,試圖將帶攆出去。
不曾想那女人剛剛被碰了一下,就撩開了頭髮,露出了骯髒的大臉,齜牙咧嘴辦了個好大的鬼臉,嚇了他們一跳。
那女人力氣很大,弓起了身子用力朝著人撞去,把人撞得夠嗆。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屍體,那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似乎並不能讓瘋女人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執著的向屍體靠近。
她瞪著大眼珠子,瞅准了屍體的脖子,竟然朝著脖子一口咬了下去,甚至還對著爛肉撕咬。
一時間,誰也不敢上前,瘋女人抬起頭來朝著眾人大笑著,嘴邊上還掛著腐敗軟爛沾滿了屍水的肉。
別人只是覺得噁心不適,但只有許傾更深層次的了解這個行為是有多噁心。
許傾胃裡翻滾著,緊接著一聲乾嘔,憋得臉通紅。
「還不快把人拿下!想什麼呢?」謝凜吼了一聲,手下勉為其難的從瘋女人的後面,把人撲倒。
瘋女人的嘴裡嘶吼著的話語一點也聽不清楚,更貼近於動物的叫聲。
許傾見過瘋子,真沒見過這麼瘋的。
「嘿,你們這邊怎麼樣了?」許野闊剛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迎面朝著許傾走了過來。
許傾問:「你剛剛乾嘛去了?我還想勸你先回去呢。」
「別呀,一起來的。就當是我為你的仵作營生做點貢獻了唄。」
「行了吧,你一個帶兵打仗的,還能管得了案件?」
「那你還真就說錯了。我破不了案,還不能隨處閒聊問問情況?」
「你問到什麼了?」
許野闊自是有自己的一番理論,對許傾說:「既然死的是已經從這裡出去了的和尚,那就肯定有點什麼說法。你問那些住持什麼的,能跟你說實話嗎?我特意找了幾個管雜掃的小和尚問問,總而言之了解到的是,端慧這個人平時並不像是住持說的那般品性優良。」
「哦?」
「總的來說還算是個好人。就是有點貪,目光短,見識淺。經常把一些小和尚的貼身值錢的東西收走,也不管值不值錢。美其名曰是替他們斬斷前塵往事,就是一直沒聽說還過。小和尚們反正也是要在這裡長待著,出家之人不應該計較這些,那些東西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就說吧!這個端慧大師不僅有問題,而且六根不淨得很。但是話說回來了,他們怎麼就不往回要呢?」
「端慧三歲的時候就在成新寺了,這五十多年,在別人看來的德高望重的大師,你覺得這事兒說出去有人相信嗎?就算是有人相信,成新寺寧可留大師,也不能留個小和尚啊。」
「如果這樣說來的話,見識過端慧為人的和尚們都有一定的嫌疑啊。」
「差不多,反正是挺結仇的。不光是留在這裡的和尚們,他收養的棄嬰,估計也會是這個待遇。和尚們整天窩窩囊囊的受氣也就忍了,那些沒有留在成新寺,選擇下山的孩子們可都是徹頭徹尾的俗家子弟,什麼事干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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