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緒你也可以看到。不提孩子的話,方桂琴不傷人。慧青住持剛才也說,方桂琴不會輕易發瘋。那回過頭來想想,她怎麼就照著屍體咬了一口呢?」
許傾的言外之意,會不會有關於她孩子的一切都另有隱情,逼瘋了這個母親。
而造就了這一切的,很有可能是那個善於偽裝的端慧大師。
張緒琢磨了一會兒,倒覺得許傾說得挺有道理。
不久之後,謝凜身後帶著人,急匆匆的走了回來,前來與她匯合。
後面的人大包小裹,前前後後捧了不少的東西。
許傾和張緒兩個人走上前去,查看情況。許傾問謝凜:「王爺,這是什麼情況?」
謝凜陰沉著臉,並未馬上回答許傾的問題。而是隨手一揭開蓋著的白布,將屬下懷中抱著的東西展露在了他們眼前。
金燦燦的佛像,甚是扎眼。這個顏色明顯與寺廟裡面供奉著的普通佛像不同。
「這……該不會是純金的吧?」許傾猜測的問。
謝凜的回答卻是肯定的:「你猜對了,純金的。端慧的住處還有不少值錢的東西,都被我們搜羅了出來。」
一堆東西散落在地上,零零碎碎,什麼都有。
「這些都是端慧這些年,從成新寺的孩子身上搜刮下來的東西。有的東西根本就不值錢,但是端慧就是有這個習慣,將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寺廟裡面新來的一些小和尚,也會難逃端慧的搜刮。」
許傾看著這滿地的東西,感嘆道:「端慧這六根不淨啊。」
「何止是不淨,簡直是貪婪成性,哪裡是什麼出家人。他借著成新寺的名聲,又自恃端慧大師的法號在外,在外面大肆斂財。給有錢的大戶人家誦經祈福,私下兜售平安符貼,還有引誘一些香客給成新寺捐贈香火。反正是能騙就騙,成果頗豐。」謝凜越說越生氣。
「可是這些……成新寺就不管嗎?」
「要不是搜到了這些東西,成新寺這群和尚都不打算說。他們一直都知道端慧有這個毛病。而且端慧出去外面行騙,一部分的錢也會落到成新寺的口袋裡,他們又不傻。」
許傾對此唾罵道:「真夠缺德的。那這樣說來,這個成新寺哪裡是什麼清淨的佛門啊,這是旅遊景區吧?」
隨著撕扯開了死者端慧大師的真實面目後。這個案件也在變得純粹。
端慧的死,極大可能就是端慧曾經的道貌岸然,所作所為被人記恨。
「王爺,我想要下山打聽一下方桂琴的家在何處。咱們去問問怎麼回事。」
「方桂琴有問題嗎?」
「我感覺她的瘋病主要針對於孩子。我挺想知道當年她的孩子到底是被弄去了何處?會不會和端慧有關?經過剛剛的相處,我發現她並不是隨意的攻擊他人的瘋子。既然如此,她去咬端慧的屍體這件事,就很奇怪。」
「去倒是可以。只是現在天色漸晚,怕是要等到明天繼續了。」
「沒關係,那咱們先回去吧。」
「這個成新寺,我看著是沒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