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後門開了。
兩人趕緊隱藏了起來,只見是李四奎開了後門,走了進來。
是他自己拿鑰匙打開的,沒人給他開門。
由此可見,李四奎是這裡的「常客」。
和端慧生前有什麼勾當,也不好說……
李四奎這一路上累得也是滿頭大汗。
許傾第一次見賊眉鼠眼與大搖大擺可以同時在一個人身上體現。
以李四奎這個行進方向,基本可以確定是佛堂。
「王爺,跟麼?」
「當然。走,咱們倆還快不過一個老頭子?」謝凜領著許傾,繞路率先去往佛堂等候。
兩人躲在了佛像的後面。因為太擠的緣故,許傾整個人都是蜷縮著的,只有這樣才能爭取一些空間給謝凜。
謝凜抱住了許傾,許傾才得以平穩的探頭看看李四奎在佛前做些什麼。
李四奎閉目跪在佛前,點了香,嘴裡像是在念叨什麼。
聽著有點像咒語……
許傾朝著謝凜擺了擺手,意思是她聽不懂。
緊接著,李四奎自己的懷裡又掏出了幾張符文一樣的黃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符咒,李四奎在佛像面前嘟嘟囔囔,聽著讓人心煩。
隨之而出現的,又是燒紙的味道。
「又燒,又燒。」許傾出聲了之後,立馬被謝凜捂上了嘴。
許傾一臉驚恐,知道自己壞了大事。
李四奎已經聽到了聲音,但他竟然以為是佛祖在說話,萬般恐懼的縮在佛祖的腳下,:「佛祖息怒,佛祖息怒。小的知道錯了,可千萬別遷怒於小人啊,小人當初也是生活所迫。」
許傾借著這茬兒,還真敢再次開口,她故意粗著嗓子,讓嗓音更加渾厚:「你做錯了什麼事,給我如實招來,不然天降報應,雷劈死你!」
謝凜深吸了一口氣,朝著許傾翻了個白眼。
估計也就李四奎這種做賊心虛的蠢貨才會相信……
要不怎麼說,這心裡有鬼的人就是比不過那些光明磊落,無懼一切的人。
許傾這幾句話,還真把李四奎嚇著了。
因為心虛恐懼,李四奎開始在佛祖面前痛哭流涕。
這把許傾急得,不停地小聲催促:「哭哭哭,就知道哭,趕緊說啊!這佛祖也真不好當,好不容易顯靈一次,太墨跡了。」
謝凜趕緊捂上了許傾那張一定要說話的嘴,謹防露餡兒,期待著接下來李四奎能對著佛祖說點兒什麼有用的。
李四奎跪在佛前一直哭,也沒見他開口。兩人躲在角落裡,卻聞到了一股子怪味。
「難道這老頭子把自己給燒了不成?」許傾探頭往下面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