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端慧有關係?」
「當然。李四奎很有可能就是因為端慧的死而心虛。這中間不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京城這麼大,你就這麼找,怕是要大海撈針吶。」
「錯!」許傾自信道:「一般像是李四奎這種做了虧心事而心虛,統稱為做壞事的人。他的行為都有一個心理安全區。只有在這個範圍活動才會讓他覺得安心。當然,那些十惡不赦的殺人犯除外。但顯然李四奎似乎沒有殺人犯那幾下子。」
「所以咱們的範圍……你確定下來了?」
「差不多,就在成新寺那座山的山腳下的街道轉轉,准有收穫。咱們主找算命畫符的江湖騙子就行,太靠譜的算命先生也不行。」
「這是為何?」
許傾將符紙貼在了許野闊的肩膀上:「李四奎跑到佛像面前燒符紙,這麼彪悍的行為,正經一點的江湖先生能做出來這種符紙?多半兒就是不靠譜的騙子。」
「佛祖面前燒?」
「厲害吧?我個人猜測應該是端慧和李四奎共同做了一件虧心事。端慧死在了佛像裡面,讓李四奎覺得是遭了報應,所以才會連夜去燒符化解,問題是這符文一般都是鎮邪的,他倒好,鎮佛。」
這等出奇之事,著實是引發了許野闊強烈的好奇心。
他必要跟著許傾一探究竟。
兩人一路步行,走到了成新寺山下街道最繁榮的地方。
這裡就是附近絕大多數百姓日常採買逛街的地方。
許傾隨口問了問街邊賣果子的老人,:「老伯,您知道這附近有沒有大仙算命啊?」
「算命?」
「嗯。就是神神叨叨的那一種,越神越好。」
「要是這麼說來的話,倒還真有。」
「在何處?」
「就是這條街往前走。有個擺攤的劉瞎子,不過這個時候還早,他得中午出攤兒呢。」
「除了這個,這附近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那可真聽說。這山的上面就是佛寺了,又這個算命的功夫倒不如去求一求佛祖呢。」
「反正也是哈。」許傾點了點頭。
兩人合計了一下,在這條街上又問了百姓,得到的答案是一致的。
兩人摸索著找到了劉瞎子出攤兒的地方。
果不其然,還沒出攤呢。
道對面正好有一家茶樓,許傾和許野闊兩人在茶樓里等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