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斬釘截鐵:「當然不會放過。李四奎,端慧,鄧碩。他們三個只要沒死,就是有罪。富人的命是命,窮人的命就不是了嗎?」
「可……」
「帶上人,咱們走吧。」
「是。」
其實不怪張緒擔憂。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別說是證據,很多關於這件事的線索都已經物是人非。
更何況,鄧碩還是先皇后的表哥。
可謝凜卻覺得,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過了多久,罪就是罪。不能因為是權貴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的殘害人命。
謝凜料理完了刑部的事情後,回府已經是半夜。
回到王府之後,謝凜本想去自己的寢殿休息,不想打擾她。
但云煙閣的燈卻還亮著呢,謝凜想要看看,這麼晚了她怎麼還沒睡。
謝凜推開了門,只見許傾穿著寢衣正坐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來看。
「回來了?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順利。」
謝凜坐在椅子上歇了歇,倒了一杯水喝下。
「你是要宿在我這裡嗎?」許傾問。
謝凜回頭瞧了她一眼:「這不廢話嗎?我累了一天了,不能和你同床共枕?」
「哪有,我就是問問嘛。」許傾放下了手裡的書,正準備下床呢,卻被謝凜阻攔:「你好生歇著就好。」
「吃飯了嗎?」
「吃了。」
一杯水後,謝凜輕輕坐到了床邊,將自己的衣袍行裝脫卸下來。
許傾一臉嚴肅,專心致志的在看書。
謝凜一直觀察著,因為這可不太像是許傾的性格。
他伸手搶過了許傾手裡的書……
「王爺,你幹嘛!」
「我看看。」
謝凜翻開書皮一看,好傢夥,許傾的起點還挺高。
《陰陽五行》
謝凜將書還給了許傾:「怎著?短短几個時辰不見,就開始研究起了這麼高深的東西了?」
「走劉瞎子的老路,讓劉瞎子無路可走。」許傾真心專研,說話間不忘盯著書。
「什麼意思?」
見謝凜問她,許傾便合上了書,一點點的坐到了謝凜的身邊,詳細說來。
「王爺是鐵了心的打算處置鄧碩了,是嗎?」她問。
